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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价的公寓并不隔音，晚上常常会听到楼上的孩在练习古筝。

有段时间，窗外夜雨淙淙，耳畔模糊不清地传来重复的曲调。如歌竖起耳朵努力听了听，好像那孩最近努力在练的是夜雨寄北。

于是无端端想起他来。

孩弹的并不好，磕磕的，有一句没一句。但她总是会想起多年前的那个夏天，暴雨铺天盖地，他揽着她在那座中式院的游廊。喜吗，他问。你是不是喜。

喜。她闭上睛在心底暗暗回答。我喜的，gav，我喜。

这些年里，她不止一次地见过死亡，见到前一天还和自己谈笑的战友，第二天便死在敌人的枪，炸弹里，甚至被对方活捉折磨致死。

她总是哭，总是恨，总是怪自己。

她平日里文文静静，但有的时候手不分轻重。有个同事被毒贩待致死，后来终于抓到毒贩之后，她在录供时用了私刑。

犯人的血溅到她莹白的脸上，她睛都不眨地看着手的人痛苦嘶嚎，然后起平静地用纸巾拭手上的血污。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审讯室门一片死寂。

一来这手段过于残忍；二来这违反纪律属于污，正常想谋求职业发展的人，再恨也会持底线，惜羽。

但叶如歌不在乎。她还要护什么洁白羽。她早就脏的不能再脏。

对于边的、人自带的细碎恶意她不想计较。

但对于穷凶极恶之徒，如果不被她抓到，那是他命好。一旦被她抓到，既然是渣滓败类，又何必害怕死有余辜。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可笑的是，曾有个犯人问她，“你不怕遭报应吗。”

这样的人，也有脸跟她谈报应。

如歌望着他，一个温婉的笑意绽放在她白净姣好的面庞。“那我们就看看，了地狱，阎王是报应你，还是报应我。”

过了很久她才意识到，那个犯人的北国语不好，他真正想说的，应该不是“报应”，而是“报复”。

报复，有谁不怕报复呢。她只希望能在遭到报复之前，抓到她想抓的人。

有时候如歌也怕，迷迷糊糊睡到半夜突然惊醒，梦里被一枪毙命的人是自己。

你知，她宁愿死的是自己。

她的梦里常常是无穷无尽的追杀与被追杀。她总是在弹呼啸而来的那个瞬间惊醒，然后在黑夜中坐起来，裹着被等一冷汗变。

她永远记得多年前的那个雨夜，有人拉过她的手在，让她受那一蓬的心，他说有我在谁敢杀你。

此后无数个夜里她从噩梦中醒来，也会把手在自己受着依然动的心，那是她还活着的证据。

就好像多年前的那一句话，也是个依靠。

而她也会突然脆弱的，想要个依靠。

在她屡立功绩之后，慢慢地，开始有心的领导和前辈给她介绍对象。

考虑到在工作上的远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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