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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云转看墙上的画像，虽然带来一些困惑，但当看着这幅画，以及这副画在边，更多的是喜悦，他不想失去这幅画。

“最近朝中的新鲜事，就是皇帝拿蒋后参照了。”他说，一如先前将有趣的事讲给她，“可见，他不怕蒋后，甚至把她当先帝一般看待，这都是”

都是你的功劳？

这句话他差脱而。

这也是被遗忘的事吗？周景云默然，看着画像神。

如果此时有杂役来，就会看到这场面，必然又有谣言传去。

周景云自己笑了。

但这也不算谣言，他抬手轻轻抚了抚画像上女的脸。

他想他一定很喜她。

总有一天他会想起她的一切，也会找到她。

周景云收回手，坐回书桌前，铺展一张纸，提笔写字。

“我只能想起你喜写字，但应该没有我写的好。”他微微一笑，看著书桌对面，似乎那边有女笑看着他，“我来写，你来学。”

“世，到这里就上不去山路了。”

府衙的衙役指着前方说。

周景云，看着秋日的西山，虽然尚未到秋，但山景已经很好看了。

“那个清净山人就住在山间，山上有一座观。”两个衙役的引路，“不过很少山，我们也没接过，不知是不是得人。”

周景云笑说：“游山逛景，有清净之地，说说话也好，我也不是来砸山门的，非要寻找人。”

府城景致的多很，世家大族游园致，多有请帖，但也没见这位世赴约，衙役们心想，反而只问僧名士，可见绝不是只说说话这么简单。

不过大家也不过问，引路，一行人沿着山路向上。

周景云的确不时停来看风景，其实他的确是找人说说话，曾经是想问自己这状况是什么，能否解开，有一位僧人说不要求，该解时就会解了，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念念不忘。

周景云想，他都不知自己不忘的是什么

忽地耳边传来笛声。

周景云脚步一顿，意识循声看去，见前方山路上，有一瘦驴缓缓而行，驴上坐了一人，正执笛奏。

因为侧坐，只能看到她的侧脸，但见乌发挽，素衣垂地，衣袖宽大落，白皙的小臂。

似乎察觉视线，她微微抬看过来。

视线相撞，周景云只觉得脑轰然一声。

画上的人，走来了。

“你——”他不由喊。

骑驴的女看着他，微微一笑，收回视线。

又是幻觉吗？就像先前那样，他行走坐卧间，偶尔都会见到女人影相随，周景云想，但这一次，不像以前那般模糊，而是十分清晰。

他忍不住喊边的衙役：“你们看那女——”

两个衙役随着他随指看去，神茫然：“哪有女？”

他们看不到，是幻觉周景云怔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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