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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余没有说话，盯着他，神似乎幽又似乎散。

“公？”蔡松年忍不住问，“有什么不对吗？”

李余缓缓说：“你先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蔡松年迟疑一，应声是站起来，走到门前又回看，见李余依旧坐在地上，低了。

公这是怎么了？李成元死了是好事啊。

没有了李成元，金玉公主不会跟李家联姻，公也不用被着娶李家的孙女了。

危机就这么化解了，公应该兴啊。

但公怎么看起来很伤心，像挂在枝的残叶，凄凉又脆弱。

“公你再睡会儿。”蔡松年轻声说，“我就在外边，有事你喊我。”

李余嗯了声没有抬，听着蔡松年轻轻走了去拉上门。

他其实从昨晚回来就没有睡，他没有办法睡，他也不敢睡，他甚至不知他现在是醒着还是在梦。

是在梦吗？

否则他怎么就看到了蒋后？

不过，先前也见过蒋后

那一次是在元宵节的大街上，他在人群中抬，看到周景云与一女坐在窗，那个女是蒋后的脸。

那时候

李余不由伸手抱住，他的记忆已经模糊了，阿篱说过不要他记得那些奇奇怪怪的事，免得发疯。

但现在他要发疯了，他必须记起来发生过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事，他要想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那时候他以为阿篱是鬼，附东侯少夫人上，然后，蒋后也是鬼，也要找附，所以蒋后抢到了东侯少夫人的，他当时冲过去推倒东侯少夫人，把蒋后赶走，阿篱就回来了。

后来，阿篱跟他解释了，说她遇到了危险，多谢他帮助，解除了危险。

然后，李余用力的想，他在皇见到了两个月亮，然后，东侯少夫人坠亡，然后他抱回莲藕，莲藕变成了阿篱。

再然后阿篱就一直在他边。

李余抱着的手缓缓松开，抬起，双发红。

那一次，他抱回来的阿篱真的是阿篱吗？

否则为什么当再现两个月亮，他又看到了蒋后？

他不仅看到，还听到了。

她说，我蒋眠儿今日斩了李成元。

蔡松年站在门外，竖着耳朵听里，里悄无声息，似乎公连呼都没了。

他不由皱眉，找个大夫来瞧瞧吧，不舒服看病，没事正好装病，避开李成元死的嘈杂。

念刚闪过，脚步声陡然传来，一刻门砰地被打开，李余冲了来。

“殿！”蔡松年忙喊，“你去哪里？”

“东侯府！”

蔡松年看着年轻人几步消失在视线里，看起来是没问题，但人是疯癫的不不顾了，李成元刚死，婚事告，他就立刻去东侯府，可想而知外界的传言又会更不堪！

蔡松年跺跺脚追了上去。

看到楚王的车，东侯府的门房脸也很不好看，但还是把李余请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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