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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曾抱着孩在楼船上游走几次，他能让人看不到孩，但也正因为如此，孩也跑野了，不肯在屋里待着。

白篱正对着镜梳妆，闻言说：“没事，你们抱着去就行。”

庄夫人迟疑一：“囡囡，不怕被人看到了？”

虽然此时此刻船上大多数人都歇息了，但到底有值守的船工，以及码上来来往往的人。

一个孩突然现是很显的。

尤其是昨晚张择还来过。

白篱说：“正因为张择来过了，也让他看过了，无所谓了。”

庄夫人忍不住问：“张择知囡囡的份，也不会什么吗？”

白篱嗯了声：“不会。”

“他为什么…”庄夫人问，话说一半又停。

白篱从镜里看到庄夫人担忧的神。

庄夫人也看向镜里的她，缓和了面容：“阿篱，刚才了蔗浆菰米饭，一会儿记得吃。”

白篱在镜里看着她，：“好，我最喜吃这个。”

庄夫人笑了笑，抱着婴童向外去：“走走，带囡囡去看河…”

似乎先前的疑问从未有过。

吵闹的孩离开了，室陷安静，白篱看着镜，镜里的自己变成了另外一张脸，镜里的人也带着几分慵懒斜倚而坐，对着门努努嘴。

“她看你有问题了。”她说。

白篱慢慢梳，说：“不奇怪。”

原本要她命的沈青突然对她言听计从，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还有这个张择，白循被定罪满门抄斩，却对这个漏网在外的白循幼女视而不见，更不用说，还有这个被换掉的小公主，竟然不斩草除……

她白篱一个乡野村姑，何德何能能到如此？

就算质有特异……

是什么样的特异导致这两人对她如此态度？

庄夫人又不是傻，况且是她引导她熟悉且掌握这个特质。

“她刚才特意喊你名字，就是怕你已经不是你了，而且她也不多问，唯恐问多了了你神智。”镜里的人笑说，视线看向她，“白篱，你现在还是你吗？”

白篱看着镜里的女，将发利索地挽起，对镜一笑：“人人都喊我白篱，我不是白篱，还能是谁？”

门外有脚步声响起，旋即停：“白小娘，楚王殿来了。”

随着说话声，镜里的面容飞快褪去，白篱将簪好，看着镜里的自己抿了抿嘴。

她知，她现在已经变得很奇怪。

但这也没什么，她生来就是怪，至少现在她还知自己是谁，要什么，至于以后……

她不在意以后。

白篱收回视线，起走了去。

李余已经登上船了，看到庄夫人抱着孩在船看河，微微惊讶，而后跟着的蔡松年更是吓一。

“这孩哪里来的？”他失声问，看着前这两个妇人。

恍惚在楼船上见过，好像是给那白小娘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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