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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我听别人说，我自己猜来猜去，还不如直接问你。”她说，说这里她笑了笑，“毕竟先前那么大的事，你都跟我说实话。”

许妈妈耳朵竖了竖，她知先前是世跟夫人说了什么，导致夫人从此不见世，但夫人却从不说是什么……

“是。”周景云说，“自那件事后，儿不再欺瞒母亲。”

东侯夫人：“好，那我问你，你外边是不是养了人？”

周景云心想，庄夫人是他的囚犯，小公主是落难的主君，白篱么，是相互帮忙的同伴，都不是他养的人。

他摇摇：“没有。”

没有，许妈妈松气，对东侯夫人兴地说：“就说了不可能…”

东侯夫人看着站在室的儿，她有想不起来有多久没见他了，理说没多久，但觉得有些陌生，或许是因为周景云嘴角若有若无的笑，又或者是轻轻飞扬的眉梢。

薛夫人说的那句话突然就响在耳边“我看他的确是心好了很多，眉里都是笑。”

为什么心这样好？

为什么眉满是光明媚？

东侯夫人脱问：“你是不是心里有人了？”

周景云一怔，垂在侧的手慢慢攥了攥。

心里有人吗？

他耳边似乎听到自己的心。

他应该断然说没有…

但…

不知为什么，他不想这样说。

“我。”他看着东侯夫人，慢慢，“有的。”

问过

其实你心里有人吗这句话，很早以前有人问过他。

在他被先帝媒的时候。

“你心里有人吗？”

那个女人坐在宽大的桌案后，手指懒懒敲打着玉玺。

“你若心里有人，这门亲事，我帮你推了。”

“我在陛跟前撒泼，比姓陆撒泼用。”

说着挑眉一笑，带着戏谑。

他当时很生气，又有些好笑，什么叫心里有人，他才不会那男女私相授受的事。

虽然他的确没有想过跟谁成亲，但世间成亲，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结两家之好？论什么心上有没有人？

她就是故意要让他难堪，看不惯他洁自好清自傲，要让他陷这些男女之事，纠缠不清。

“多谢娘娘关心。”少年人神冷冷，“男婚女嫁，人大事，不可儿戏。”

那个女人一脸嫌弃，摇：“周景云，你真是糟践了你这天赐的命格，如此无趣，动可是世间好的验。”

动算什么世间好的验？少年周景云不屑，甚至还有些恶毒，反问她：“那娘娘是验到了？您容月貌的年纪，对陛？”

她没有然大怒。

嗯，其实她很少发脾气，你骂她她都不在意。

当然，她杀人也毫不手。

但她对他很宽容。

听到他这样讽刺的话，她竟然还哈哈笑了。

“周景云多谢你称赞我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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