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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锳，泪满面：“我知，我不过去惊扰陛和皇后，就让陛好好陪着…我也在这里陪陪。”

随着说话，后有侍搬来椅，王德贵扶着白锳坐。

禁卫们不再驱赶，施礼退开。

白锳坐在椅上，看着前方的皇殿所在，能听到夜里传来皇帝的撕心裂肺的哭声。

“怎么好好的就死了？”她低声问，“真是自缢？”

王德贵在旁，低声说：“是，一个侍看到了当场死过去，醒来人都吓傻了，只喊着娘娘自缢了，其他的说不来。”

正说话，黑暗里又有一个侍摸过来。

“娘娘，炭盆来了。”他说，低着跪摆放炭盆，藉着靠近，低声说，“皇后留有遗书。”

白锳问：“写了什么？”

“求陛放过杨氏家人。”侍低声说，“说是她一人为后，行为不端，愿一死谢罪，只求不要连累家人，请陛饶过他们命。”

竟然……白锳有些怔怔，先前皇帝给皇后说了，可以保留她的皇后之位，但杨家父兄男儿必须死。

没想到，皇后竟然以自己的命，来求皇帝放过家人。

白锳发一声嗤笑，攥了手。

自己活着不好吗？自己活着，有皇后之位，总有机会翻，将来总能为家族增光添彩。

自己死了，家人也什么都没了啊，留着命又有什么用，真是蠢。

白锳抬起手指，去角的泪。

太不值了。

过度

二月末的皇陵，因为于山陵起伏间，比其他地方更寒冷几分。

蔡松年不再富家翁装扮，也不妇人装扮，此时穿着侍的衣服等候在神墙外。

因为杜氏案将余庆堂暴在张择面前，所以余庆堂提前悄无声息的散了。

一分人去了楼船上，蔡松年则假公主府送来照看上官月的侍。

不对，现在应该称呼公为李余了。

前方的门徐徐打开，穿素白袍的年轻人缓步走来。

“公。”蔡松年忙迎过去。

李余的脸苍白，薄都没有了血。

来到皇陵之后，他一多半时间守着父母的灵柩，一多半时间为先祖们清扫陵墓，说实话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受这个苦。

“公，快拿着手炉。”蔡松年将手炉递过来，又低声说，“公在陵墓前静坐就好，其他的事我们来。”

李余说：“坐着更冷，还是活动活动好。”又示意蔡松年不用大惊小怪，“只是样弱些，给别人看的。”

说话间回到守陵殿的室，早有侍煮好了茶汤，李余接过喝了一碗，瓷白的脸上缓过血。

“皇后死了。”蔡松年将新消息说来，“因为陛执意要置杨家，皇后自缢，换取杨氏生路。”

李余没有丝毫意外：“陛容不得杨氏是早晚的事，我以为杨皇后能留一条命呢。”

“杨皇后是被家人捧着养大，她也知自己在皇帝跟前的底气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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