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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单手将他拎住，对走过来的周景云：“世。”

周景云颔首走去，被放来的丰儿关上门守在门。

“一路还顺利吧。”周景云问。

江云：“还行。”

庄夫人边都是监视的人，尤其是边的老妇擅让人幻，前几次明明将庄夫人带离了登州，又莫名其妙丢了，还好他也没放弃，反覆与他们周旋。

“庄夫人还教了我一个法，就是割痛。”江云笑说，晃了晃手臂。

周景云看着他的手臂，虽然隔着衣裳，也能想像到其上的割伤必然很多：“好好养伤，别坏了。”

江云笑着：“世放心。”

周景云走室，看到一个四十多岁气度娴雅的妇人坐在桌案前，正提笔写字。

乍一见这姿态，周景云意识僵了，宛如看到了庄篱。

果然是被庄夫人教养来的，举止派一模一样。

“世来了。”庄夫人放笔，起说。

周景云收回视线：“庄夫人莫怪，我想，你还是在我手里，我才更放心。”

庄夫人叹息一声：“其实我之所以甘愿被他们困住，也是自惭形秽，不知该怎么面对世和…阿篱。”

“先前的事我不在意，我只想问一句。”周景云说，“你们当初在山林间游走，就是寻找她这般的人吗？”

庄夫人摇摇：“真不是，那时候，庄蜚他听闻眠儿…”

眠儿？这个称呼，周景云愣了。

庄夫人也随即笑了笑：“当年庄蜚刚京城的时候，就与蒋后认识了，那时候她尚未，还是个稚童，跟着家人听过几堂课，天资聪慧，蜚很是喜，后来她家里败落，了教坊司，庄蜚还让我去问她，要不要赎来，她拒绝了。”

说到这里轻叹一气。

“这孩是个有大志向的。”

蒋眠儿的也不是秘密，官宦人家受了株连，父母死在牢里，她则了教坊司，貌聪慧，歌舞众，很快就在廷宴席上崭角，然后被先帝所喜，一跃上枝。

她当然不是腹空空之人，那时候与她言谈，倒是只有他接不上，她从未有过磕绊，原来还跟着庄蜚读过书，还被庄蜚视为聪慧之人，怪不得周景云垂目：“也就是说，庄先生早就是蒋后的人。”

“也不算是她的人，她也从未要我们为她事，只是当了皇后，想到年幼时没听完的课，书信往来请教蜚，蜚也视她为弟。”庄夫人轻声说，看着周景云，“如同待你这般，除此之外，便再无其他集，她的她的皇后，他教他的书，只是后来突然听到人没了，心里到底是可惜，于是我与他便四游历散散心，这才恰好遇到阿篱。”

周景云抬起看着她：“所以立刻就生了心思吗？”

庄夫人神无奈：“没有，真没有，当时我与蜚真是喜，没想到能在世间见到这般天生奇宝，又知世人不识，四周的人会害怕她，所以才想要带走她，好好教养她，免得珠玉蒙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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