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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学跪在地上泪满面，泣不成声。

皇帝原本还有些懵，这一番话勾起了往日记忆里艰难的日，他的泪也来，是啊，当年的日真是难过，父皇脾气怪异，蒋后虎视眈眈，朝臣们落井石。

看到皇帝的反应，金玉公主心如死灰，从凳上落跪，泪也来：“陛——皇兄他，太令人心痛了。”

她真是太心痛了！

怎么会这样！

她好后悔，为什么要多问那么一句话！

看到公主也跪来哭，皇帝再忍不住站起来。

“查，查，给朕好好查这个杜氏！”他喝，指着张择，又想到这件事张择也没查来，便立刻摆手，看向跪在殿的那个刑的书令史，“你起来，起来说话，你叫什么？”

那书令史虽然从未跟皇帝奏对过，但也并无慌张，起施礼：“臣，卫行。”

皇帝看着这个面朴实，眉肃正的官吏，过去这么多年，此人一直未有放弃，是个毅的纯臣啊。

“你来查杜氏谋害先太案。”皇帝说，再看刑诸官员，“你们刑把这件事给朕查清楚！”

刑诸官纷纷应声。

张择看了跪在地上哭得几乎昏过去的上官驸，又看了手攥着狠狠捶地的金玉公主，视线落在殿那个突然冒来的卫行上，皱了皱眉。

为了先太，一直未有放弃？

先太是死了，先帝也死了，当年的官员们还没死绝吧？先太什么品行，大家都忘记了？

没错，的确不是蒋后栽赃他，因为本不需要。

先太以自居，桀骜不驯，心思狭隘，经常背后抱怨先帝，皇帝早就对他生了嫌隙，而太也本就存了勾结大臣养私兵的心，别人挖个坑，不用推他就去了，算什么他人诬陷！

他们父一山不容二虎，父不慈，不孝，互相残杀早晚的事。

这姓卫的突然来，要说背后没人，全凭一腔血，他才不信。

是谁？

意何为？

张择的视线又落在金玉公主上，是给公主提供人证证的人？目的就是揭开先太的旧事，但金玉公主言而无信了？

想到这里，张择又忍不住笑了笑。

这背后的人厉害啊，竟然还备着一手，防着金玉公主失信。

……

……

“我不这背后人厉不厉害，他们意何为，我只在意，皇后这次到底死不死！”

白锳站起来，神恼火，看着张择。

“你还笑，本来今日杨氏的案就了结了，现在又耽搁了！”

藉着来询问昨晚皇后骂了什么话案卷，张择来见白锳，将朝堂上发生的事亲自讲一遍。

皇帝说先查清楚杜氏，再说杨氏的案。

“杜氏会不会翻供？”白锳来回踱步，“会不会说是你指使的，是你他们指认杨氏？”

王德贵伸着手搀扶，小声劝“娘娘走慢。”

张择说：“说我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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