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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郎君，你自然有办法重新找到娘娘。”

白篱的声音再次传来。

沈青看向她，神依旧冷厉，但语气缓了来：“然后呢？”

白篱看着他，一笑：“我们来谈谈条件吧。”

……

……

“她真愿意舍相让？”

听完讲述，黄娘神震惊，急急问。

沈青看了镜，镜里这次呈现是黄娘，当然，他也知此时是真的。

那白篱先是迷惑小院里的女们，用黄娘的样走室，又让女们给他留一惑念“黄娘这几天总是哭”，所以一门就看到了黄娘在哭。

以前他在暗，她在明，一切尽在他掌握中，现在则成了他在明，那白小娘在暗，的确难防。

“她有三个条件。”沈青说，看着镜里，似乎白篱还坐在前，伸三手指。

“第一，蒋后回来后，要给白家翻案，追封，族人们要封赏。”

黄娘在旁说：“这是自然，因为娘娘而死，娘娘自然不会亏待。”问，“这个条件简直不算是条件，还有呢。”

“第二，听她号令。”沈青说。

黄娘愕然：“这怎么行！她算什么！我们怎么能听她的！”

沈青笑了笑，他当时也是这般反应。

“这怎么不行？将来我就是蒋后了。”那小娘理直气壮说，“你们这也算是提前适应，合合理。”

真是好笑。

“别担心，所谓的听她号令，最多是她有需要，我们帮忙罢了。”沈青对黄娘说。

黄娘皱着眉：“但我们怎么约束她？你的琴已经断了，你没办法给她织梦。”

她说说，本事比沈青不小，万一反悔，甩手走人，谁能奈何她？

沈青自然也问了，却得到那女一声嗤笑。

“现在不是你们跟我讲条件的时候了。”她说，“而且，你也亲看到了，为了对付你，我自己念生，你应该知这意味着什么。”

是的，先前宴上，在他没有控制的况，庄篱唤醒了蒋后，以此来诱惑他的蛛丝琴弦，然后斩断。

他的确被她斩断了琴弦，但她因为惑自己，告诉自己是蒋后，也必然生念扎。

不同的是这念是她自己控制的，压制在心海。

但也不会真的永远可控，她这质的人，能让他人迷障，自己也容易陷迷障。

“不知什么时候，念不可控，我就不知我是谁就疯疯癫癫了，所以趁着我还清醒，来换好。”

“沈青，你要是不在意，我就自生自灭去。”

不在意是不可能的，那可是娘娘…沈青对黄娘笑了笑：“其实她能主动来见我，对我来说就是有利的…”

他再次看向竹笼，原本灰败的木雕蝴蝶，似乎恢复了一丝光艳。

她来给他谈条件，也相当于给了许诺，给了他新念。

黄娘轻叹一声，抬手了角的泪，现在的确也没别的办法，这是唯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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