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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可重了。

周景云叩：“臣不是怪罪陛，臣这么也是为了陛。”

皇帝冷笑一声。

“臣不是不信陛，臣是不信鬼怪能杀人。”周景云说，“臣是担心陛信此言，被人借鬼怪生事，臣在外行走多年，见多了奇闻异事，最后寻究都是人在背后手脚，借鬼怪之名。”

皇帝怔了怔，倒也是，只是玄说……

“玄说又如何？他一人就断天事吗？”周景云再次打断皇帝，“臣亲看到妻扶着栏杆，栏杆断了，掉去，如果不查清楚栏杆为何断了，难日后但凡事，只要玄说一句鬼怪作祟，天人就心安接受？天人该如何看待陛？”

懂了，是个清正的官员看不惯邪说，虽然玄已经很少观，但因为份被皇家敬重，官员们私也多有不满，唯恐皇帝被引诱炼丹修，这事史书上屡见不鲜，文官武将对僧多有戒备。

皇帝松气，但又有些无奈，他的确信玄，因为亲见到玄的手段啊。

可惜当时的事，不是人人能看到，也不能广而告之。

皇帝看着叩在地的年轻官员，官帽歪了，发丝凌，神悲愤，又失魂落魄，罢了，念他失去了妻，悲伤发狂，非要个代，那就再安抚一吧。

皇帝叹气：“好，那朕就再为你彻查一遍。”

周景云俯叩呜咽：“臣谢陛隆恩。”

唉，说什么不悲伤，这不还是哭了，皇帝看着俯在地的人。

当年此神仙之姿，却不愿随侍父皇边，是不满父皇信妖后，不屑朝。

现在他为帝，周景云终于回朝，万万不能回朝没多久，仙人变成了疯，这不仅没证明他是圣君明主，反而比父皇还要糟。

其实当晚金吾卫务府等等都查过了，既然周景云不信…

“朕命监事院查。”皇帝说，“你可放心了？”

监事院行事，没事也能查事来，也算是能给周景云一个代，免得他日思夜念，人真的疯癫了。

“臣谢主隆恩。”周景云抬起泪呼，“陛圣明。”

……

……

“来人来人。”

伴着里的唤声，殿外的官员们神一振，终于结束了。

十二收起咬牙切齿，满面堆笑去了，见周景云还跪在地上。

“陛…”他迟疑一。

“去把张择叫来。”皇帝说，伸手着额。

十二心里咯登一，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愣着什么？”皇帝没好气说，又看到周景云，“还有你，说完了吗？说完了就退吧。”

十二忙俯应声是，周景云也施礼起，官员如果不是祭天节庆大典等场所，是不需要在皇帝面前跪的，他这样在砖石地上跪这么久，膝盖只怕已经红了。

他略有些踉跄，当十二看过来，又很快站直。

十二似笑非笑，不去搀扶，俯施礼：“世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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