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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一声尖叫。

……

……

麟德殿，随着殿正中摆一面大鼓，二楼乐师们也在更换位置，琴师们退开，鼓师们上前。

“沈琴师？”一个鼓师抱着鼓走过来，看着前方的人，“您可以休息一会儿了。”

但沈青一动不动，似乎没听到。

是沉浸在适才的弹奏中？

鼓师伸手推沈青的肩，沈青向前一栽，倒在地上。

那鼓师吓了一，四周的乐师们也忙上前。

“沈琴师？”

“沈郎君？”

喊着将沈青扶起来，看到沈青闭着，鼻里有血来——

是栽倒磕破了？

不应该啊。

正着，沈青睁开，刚睁就发一声嘶喊“我的琴——”

琴？琴怎么了？

一个乐师忙看向他的琴，琴摆在地上。

“我的琴断了，我的琴断了。”沈青嘶声裂肺。

更多人看过去，神不解。

“沈琴师，你的琴还好着呢。”他们纷纷说。

沈青扑过去，胡地在琴上抚摸：“不，不，它断了，断了，我的琴啊——”

状态癫狂。

四周的人都有些慌，这，这是怎么了——

“快传太医。”有人说，要回喊。

刚回有人冲过来，一把扶起沈青挟住，一手将琴拿起，就向外走。

直到这时四周的人才看清来人。

“周世。”

“是东侯世。”

周景云将沈青牢牢箍住，对乐师们说：“鼓舞要开始了，你们快准备，别耽搁了，我来照看沈琴师。”又带着些许歉意，“我适才了他几杯酒，醉了。”

原来是喝醉了啊。

乐师们松气，不再阻拦，还有人凑趣说“能被周世敬酒，不喝酒也醉了。”

周景云笑了笑没有再说话，拖着沈青向外走，其他人也没有再阻拦。

“周世什么时候跟沈琴师喝酒了？”其间有人嘀咕一声。

乐师们从皇帝场就不停弹奏，没有离开过。

不过这念也只是闪过，无关要。

“快快快，舞姬们场了。”

伴着鼓声响起，周景云将沈青在殿侧一角，有两个侍站在旁边挡住他人视线。

“到底什么事了？”周景云低声喝问。

沈青却听不到他说什么，只抓着自己的琴，急急地抚摸。

“我的琴断了，我的琴断了。”他反覆的说。

琴弦明明完好，为什么说断了？周景云看着沈青，有些明白，这大概就是庄篱提过的，在幻象里受伤，在现实中会发疯。

已经结束了吗？

那庄篱呢？

“她呢？她怎么样？”周景云低声问，摇晃着沈青。

但不他怎么摇晃，沈青也不看他，只抱着琴重复着琴断了，鼻里血，里泪，神绝望，神涣散。

很显然已经陷癫狂，短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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