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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云：“劳烦许妈妈去跟厨房说一声，我过去陪母亲吃饭。”

世要去见夫人？许妈妈意外，但也不意外，因为先前夫人今日要带少夫人赴宴，被世断然拒绝，夫人有些生气，世这是要去跟母亲说好听话了。

世是个孝顺的孩。

她笑着应声是，先一步去厨房。

周景云在后没有立刻跟上，似乎要走，又舍不得。

月已经取来斗篷，见状有些迟疑。

周景云看着庄篱：“那，我去了。”

庄篱看着他，屈膝一礼：“辛苦世了。”

周景云接过斗篷披在上大步走去了。

庄篱送门站在廊，看着周景云的影消失在视线里。

“少夫人，快来吃饭吧。”月看庄篱站着久久不动，提醒，“天冷，别受凉。”

庄篱这才收回视线走来，厨房的饭菜一一摆上。

“世去见夫人说什么？”月好奇问。

原本作为一个婢女不该如此多嘴，但今早的气氛怪怪的，倒不是吵架，两人好像要什么决断一般，神凝重。

庄篱抬起对她一笑：“我想跟母亲赴宴，说服世了，世现在要去跟母亲说好话。”

这件事啊，月知，先前被世断然拒绝了，原来少夫人想去啊。

既然少夫人想去，世自然就没办法了，只能去跟母亲低说好话了。

月忍不住也笑了：“希望夫人别太为难世。”

庄篱说：“世已经被我为难了，希望他在母亲那里少受些为难。”说罢轻叹一气，低吃饭。

氛围瞬间又变得安静。

月本想笑一笑，但突然莫名有些哀伤，摆好碗碟退开了。

……

……

许妈妈已经不需要在东侯夫人边伺候饮，那是婢女们的事，作为事妈妈，她先去给厨房代了准备周景云的饭菜，接着又理几件琐碎的事务，待回到东侯夫人这边，早饭已经结束，周景云也离开了。

东侯夫人坐在窗边喝茶。

许妈妈端详她的脸，问：“夫人没为难世吧？”

东侯夫人哼了声：“我哪里能为难他，他为难我还差不多，谁让我当娘呢，不忍心他在媳妇跟前没脸。”

许妈妈笑呵呵：“母之间说什么为难。”促东侯夫人，“夫人别歇着了，快去请少夫人来，她可是第一次，您好好教教她。”又叮嘱，“把您压箱底的珠宝首饰拿来，好让少夫人给您脸面。”

东侯夫人好气又好笑：“不用我去请，又不是我求着她的，景云说了，他会让她过来。”

不过这的确是东侯家的大事，她的儿媳第一次正式，在权贵命妇前面。

一定要面。

“去吧去吧，把我东西都摆来，给她挑。”

……

……

“世？”

东侯夫人通往世院落的路径上，周景云站着不动，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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