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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没说完，上官月摆摆手打断了。

“这个暂时不用了。”他说。

不用了？蔡掌柜愣了。

上官月看著书架前琳琅满目的卷轴册：“先前朝堂动的时候，有几位名士辞官离开，新帝登基后广纳贤才，也不见他们回来。”

蔡掌柜，当年先帝荒唐，蒋后逆天无，一些重臣儒士便辞官避世隐居去了，可能对朝堂伤了心，新帝登基后再三邀请，有一些人也没有回来。

上官月说：“挑几个最有名，用尽办法，代表金玉公主去请回来。”

蔡掌柜眨眨，以为自己听错了：“金玉公主？”

上官月看着他：“对，金玉公主，我已经跟金玉公主表明份，从此后我与公主荣辱与共，我要助公主扬名，让公主成为陛中可信可靠可用，让她在大周朝廷成为一个真正有权势的公主。”

蔡掌柜怔怔，旋即急：“金玉公主此人薄寡义，贪婪又怕死…”

上官月笑了，打断他：“天家人不都是这样吗？”

蔡掌柜一滞，不知该说什么。

“你不用担心，我这几天想明白了，与其亲近皇帝，不如亲近公主，我对皇帝来说，不过是一个份尴尬的侄，可有可无，但我对公主来说，就不一样了，我可以成为公主手中的筹码。”上官月说，又一笑，“我们天家弟，活着不就是看有用没用吗？没用，才是死路一条。”

蔡掌柜听懂了他的意思，神变幻一刻，最终对上官月郑重一礼：“我等誓死追随太，听从殿您的一切决定。”

上官月摆摆手：“别喊殿。”说着一笑，“等以后再喊。”

他在笑，但却比先前神还冷静，蔡掌柜低应声是，说：“那我唤人来挑选合适的人选，筹划一。”

上官月，又说：“以后，余庆堂的事，对驸保密。”

蔡掌柜脚步顿了顿，低应声是，听上官月不再说话，他便向外走去，走到门时回看了，见上官月坐在椅上，抬着看墙上写着的名字标示，昏暗的库房里，少年人白皙的脸散发着冷光。

以前觉得上官月还是个孩，今天再看不再有这个觉了。

这个孩大了，而且也不再是只心心念为父母洗冤。

他想要其他的东西了。

……

……

冬天的天似乎一眨就黑了。

东侯夫人的院落里灯火逐一亮，室人影错，不时响起笑声。

“那这么说，嫂嫂要行医了？”

“不是行医，是制药吧，不用门。”

“但药卖的好，在家也能收钱。”

“哇，那嫂嫂岂不是要发财了？”

周九娘说着跑到庄篱前，摇着她的手：“那嫂嫂欠我的见面礼能给我了吧？姨娘说你原来没钱——”

她的妾母脸涨红，伸手将她往回扯“胡说八什么！”

庄篱并不介意，：“好啊，等我挣了钱给你礼。”说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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