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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月咳嗽两声：“没事，是被呛的。”

随着这两声咳嗽，嗓变得清亮。

吉祥犹自不放心，让一旁等候的大夫看，大夫确认说没有大碍，喝一碗小柴胡就行。

大夫去熬药，吉祥也放了心，侍奉上官月脸，换了净衣裳。

“公以后可不能这样冒险了，早上我怎么叫你，你都不醒，真是吓人。”他叮嘱说。

上官月笑说：“我本来要醒了，你手泼太早了。”说着伸个懒腰，“睡了一个好觉啊。”

吉祥摇：“是昏迷吧。”说罢走了去，“我去给公准备早饭。”

上官月看着门关上，室恢复了安静，他静静环视四周，着一迷香走到窗边，看着清晨的河面。

睡是睡了个好觉，但依旧没有见到白篱。

不过，他好像梦到娘了。

不，也不算是梦到娘，是梦里一直在找阿娘。

梦里很伤心，很难过。

他找不到阿娘了。

梦里找不到。

醒来也再也找不到。

“没有人能救我们。”

“贵如太又如何，天要你死，你就只能死。”

“黄袍加，天命所归，振臂一呼四方相助，这是梦，这是梦。”

“什么天潢贵胄，都是蝼蚁！”

“不要梦，不要梦了。”

上官月看着手中着的迷香，耳边回着阿娘悲愤的声音。

他那时候还小，不懂娘说的不要梦是什么意思，只当是睡着了不要梦，那是阿娘最后的话，他牢牢记在心里。

从此以后他的确没有再过梦。

上官月嘴角弯弯一笑。

当然了，现在大了，知阿娘当时说的什么意思。

不要以为自己份尊贵就无所不能。

不要以为属于自己的就永远不变。

不要对他人有期待。

世间不是你想要如何就如何。

世间的人也都是今天相亲相聚，明天相杀离散。

上官月转了转手中的迷香。

“白篱，既然你不想见面，那就顺其自然吧。”他松开手，看着迷香跌落没中，再转过，唤声来人。

吉祥正端着饭菜来，忙应声是。

“我今日去余庆堂。”

圣驾今日回京，天祭过了，该给朝堂新气象了。

……

……

“景云那边回程要多久？”

“夫人，圣驾回后，百官才可以散去，怎么也要晚上了。”

东侯夫人在室踱步，张就想说“送个信让他先回来——”

黄妈妈先一步截住话，提醒东侯夫人：“这是陛登基后第一个祭天大典。”

哪有半路去把人叫回来的？就算家中父母急症，忠孝难两全，忠字也排在孝字前。

更何况只是妻有些…不舒服。

“母亲，我没事，不要惊动景云。”

庄篱的声音从室传来，人也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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