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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最终选了一支迷香。

但以为是给别人用，没想到是公要用。

“公，你刚受过伤。”吉祥提醒，“而且是烟毒。”

虽然说这迷香不会伤人命，但是药三分毒，更何况这本就不是善。

公用这个太冒险了。

“我就用一次试试。”上官月说，轻叹一气，“总比真濒死要好吧。”

濒死是什么意思？吉祥没听懂。

上官月却不多说：“我这几天睡得不好，实在熬不住了，你放心我就用一次，绝不多用。”

睡得不好吗？吉祥惊讶又恍然，这几日公白天睡晚上睡，一副睡不够的样，原来是因为睡不好所以才这样啊。

“好。”他，“婢就在门外守着，会及时叫醒公。”

屋门关上，船舱里陷黑暗，上官月看着燃的熏香，倒躺来。

他认真想了，一直以来他是个不梦的人，唯有两次梦的记忆，就是白篱现，而白篱一现，他就瞬间梦醒。

虽然不知怎么回事，但猜测要想跟白篱多说几句话，就要不醒。

“行不行得通，就看今晚了。”他自言自语一声，闭上了。

……

……

庄篱再一次站在了窗，听着喧嚣的呼声，看着圣驾仪仗缓缓而过。

这一次她看向了对面。

对面的上官月抬着袖打哈欠，然后在她神尚未捕捉的时候转过背对。

那边公们的嬉笑声也再次传来。

昨晚的梦境她直接略过了这一段，庄篱收回视线，看向走过来的周景云，一如先前对她一笑，庄篱也再次一笑，还站在窗边对周景云摆了摆手。

其实要见上官月，还有一个场景，就是救他那次，但那次她在梦境中，而且那个梦境让她觉得危险。

庄篱抬看街上，此时皇帝的车驾已经走过来，所有人都跪叩拜呼万岁。

庄篱只安静的等着白锳的车走过来。

这次她没有看其的白锳，而是越过白锳看向对面。

上官月的一双在昏暗的天地间宛如星辰，星辰越来越近，将整个天地都卷其中。

庄篱闭上。

……

……

夜风似乎透过门窗钻船舱。

除了河的气，渐渐有香气散开。

睡着的上官月鼻微微耸动。

好熟悉。

好熟悉的味。

他不由用力嗅了嗅，开始颤抖，似乎要醒过来，但伴着室弥散的迷烟，最终一歪不动了。

……

……

庄篱低看着地上躺着的小童。

这个无梦之境，是这个小童一层层睡梦堆积来的，如果惊醒他，梦境也就不存在了。

也不是没办法，那就从他最的那层梦境中唤醒试试吧。

庄篱向前扑倒跌落在小童的上，宛如烟雾般消散。

庄篱一层层跌落，看到一个又一个小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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