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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

与此同时这边值守的兵卫，官员们纷纷齐声喝“跪——”

伴着这声音，街边，窗，所有人齐齐跪地，对着皇帝的车驾叩首呼“万岁万岁——”

天地间似乎只剩这呼声。

在其中的人，不是平民百姓还是权贵士族，都不由战栗，视线里皇帝的坐辇炫目不可直视。

这就是天啊。

天后还有一辆凤辇。

山呼海啸中也响起对皇后的赞颂。

“皇后娘娘千岁——”

虽然兵卫环绕，太监女一层一层，跪在最前边的人都看不清皇帝和皇后的脸，但这依旧是大家最接近皇帝皇后的一次。

有人激动的泪，有人激动地叩拜，无数视线追随着皇帝的车驾，期望能多看一，能多沾一丝天之气。

与皇帝和皇后的车辇相比，跟在后边的一辆车就有些不起。

不过，也还是有人不看看皇帝皇后，视线只盯着这辆车。

上官月跪在地上，能看到一个端坐的女影。

那就是白妃吧。

白篱的。

白篱…上官月想，她此时此刻来这里了吗？

庄篱跪在地上，看着比梦境里更模糊的，但却是真实的影。

垂纱小车安静地跟随在皇帝皇后煊赫的车驾后，缓缓驶过。

视线

皇帝祭天从皇城发，途中经过圣祖观祭拜，到了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行这边已经提前一个月修缮布置，但王德贵还是皱着眉不时叹气，呵斥着太监女们地，铺换被褥，嫌弃太脏了，床太了，屋里太冷了。

“是不是遗漏这边，没有烧地龙？”

毕竟这里虽然挨着皇帝皇后寝，但到底是空闲之所，皇帝皇后都不会来，所以人偷懒耍了。

白锳坐在榻上，握着手炉打哈欠：“就算提前半个月烧地龙，屋里没人气养着，也是一样的冰冷。”

她示意王德贵别大惊小怪。

“来又不是为了享福。”

王德贵应声是，慇勤地跪坐来，给她轻轻捶：“娘娘，坐车这么久累吧？”

白锳笑了笑，累，当然也累，但比起当年跟着王被贬离京的时候，轻松多了。

隔着垂纱看到的是人山人海，听到一声声陛万岁万岁万万岁，真是令人心旷神怡。

这个念闪过，白锳莫名觉得后背一凉，忍不住坐直向后看去。

王德贵忙问“怎么了？”也跟着看去。

后殿两个女正在拭廊，陡然被看来，两人都怔怔。

“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白锳说。

“谁在看你？”张择的声音从外传来。

白锳忙收回视线看过去，见张择站在门外。

王德贵已经恭敬施礼：“中丞您巡查完了？”

白锳站起来，急急说：“我在路上的时候就心不静，好像被什么，盯着。”

她本想说是人的视线，但又想先前的事，可能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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