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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篱没有看书，而是轻轻拉起衣袖，看到胳膊上紫红的印迹。

这就是冒险的代价。

不，这也不叫代价，这是必须的。

她能用这个技艺杀人，当然也要救人。

而且，那个上官月竟然能抓住她，还能认她，这太奇怪了，一定要让他活着，好问清是怎么回事。

还有，上次帝钟的时候遇到的那个无梦之境，也应当探查清楚。

庄篱坐直了。

对啊，能让她从帝钟绞杀逃来，那个无梦之境是救命之所。

但怎么觉事后就忘记了，本没想要去探查清楚。

就好像她和当时的她完全断了关联。

难是因为受了重创，不好，养了一段，然后又接连遇到薛夫人的病，张择查问，林夫人的病…忙得忘记了？

庄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她是这么健忘的人吗？

昨晚的梦境也很奇怪。

自从跟庄先生夫妇后，她就能控制自己，不会像小时候那样无法控制神魂窍，无意识的梦，他人的梦。

昨晚她是非自愿梦的，而且很混的梦境。

醒来后再回想，除了遇到上官月，之前的梦境都浑沌不清了。

似乎是梦到白家被判蒋后同党夷三族，她离魂回家见父亲的事。

还有周景云的反应，似乎瞒着什么没说。

她对周景云很尊重，除了掩盖相貌，从不探查影响他，但此事关系到她自状况是不是了问题，这也关系到周景云的心境受不受影响，她还是问一问吧。

用她的方法。

…

…

“今天了什么？”

今天周景云走得早，回来的也早，刚过午就回来了。

手里还拎着一盒。

庄篱笑说：“还是看看书写写字。”为周景云解斗篷，看摆在桌上的盒，好奇问，“是什么？”

周景云笑了笑：“是羊。”说罢打开给她看。

庄篱看着其中摆着炙烤好的串。

“回来经过东市，李家铺了新烤羊，我就买来给你尝尝。”周景云说。

原本早就要买的，当时被张择来询问灵泉寺的事打断了。

庄篱也不客气：“我尝尝。”伸手拿起来就吃。

周景云忙问：“凉了吗，再去一。”

虽然买了就快加鞭赶回来，但到底天冷了。

话音落，庄篱举着串递过来，说：“我觉得还不凉，你尝尝。”

周景云看着她递来的串，迟疑一张，在她咬过的串上，轻轻咬了一。

“是不是？”庄篱笑问。

看着她眉弯弯的样，周景云：“现在吃还可以。”又摸了摸鼻，“只吃这一串，余的要再。”

庄篱说声好，低吃串，周景云从一旁炭盆上拿起茶壶给她倒茶，耳边忽然听庄篱的声音传来。

“周景云…”

这个称呼，周景云猛地一惊抬起，看到庄篱坐在对面，幽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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