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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去的力没有白费，兰也越来越兴奋，磨得也越来越快，很快她就拎着刀站起来。

“娘，磨好了。”她说，看着这把闪耀着寒光的刀。

可能是磨得太快了，兴奋褪去，人又茫然。

“然后呢？”她喃喃问，“接着磨铁杵吗？”

人总要磨东西啊，要不然，日怎么过？

“磨好了刀，就该去砍树了。”

砍树？兰怔怔，前的娘慈一笑，指向四周：“你看，院里太了。”

兰的视线看去，发现目都是木丛，挤满了院。

这怎么行！家里可不能这么！

兰忙拎着刀过去了，但走近发现，看起来翠绿的枝叶，却满了刺，在日光对着她宛如狞笑。

她试探着伸手，刀绵绵砍上去，木枝叶不仅丝毫未动，反而刺伤了她的手。

血滴落来，溅在地上上。

兰不由捂住脸，太难看了，这太难看了，被别人看到，太丢人了。

她呜呜哭了起来。

“不怕不怕。”耳边娘的声音传来，一双手扶着她的肩，“血了而已，娘给你。”

娘的手过，血果然不见了。

兰哽咽着看着娘。

娘看着她一笑，再次将刀递在她手里：“不怕，娘在这里陪着你呢，不怕，用力砍。”

兰握了刀，对，娘在这里，娘陪着她，她什么都不怕。

她转过，看着面前枝叶摇曳着，针刺闪闪，宛如对她发叽叽喳喳嘲笑的木，一咬牙狠狠挥刀砍去。

我让你们不听话！

我不怕刺破手，看你们怕不怕刀！

随着刀光闪过，木被削去一片。

……

……

碎碎的声音在耳边渐渐变大，东侯夫人猛地睁开，看到室晨光濛濛，以及陌生的布置，一瞬间茫然，然后才想起自己在何，忙坐起来，看向床边。

两个婢女并一个仆妇正在给薛夫人拭更换被褥。

“夫人醒了。”许妈妈忙过来小声说。

东侯夫人怔怔看着床上的薛夫人，换被褥洗这般的动静都没能惊醒她，依旧沉沉睡着。

“夫人，喝茶。”许妈妈说，递来一杯茶。

东侯夫人接过喝了，忽地又一笑：“我昨晚梦到了，带着我，好开心。”

再看

吴太医收回脉枕，示意章士林来看看。

章士林便也近前，望了望面，又探了脉，再用针了几个位。

看着两个大夫都诊完了，东侯夫人忙问：“怎么样？”

看着东侯夫人期待的神，吴太医看了章士林，章士林对他摇。

“没有好转。”吴太医说。

东侯夫人脸一僵，人摇晃跌倒在周景云怀里。

“夫人莫急，明日再看看。”吴太医的声音传来。

东侯夫人泪落，这话安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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