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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确不信庄篱的医术，但现在连太医和章大夫都拿不好法，也只能病急投医。

庄篱静静诊脉一刻，又俯端详薛夫人的面容，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发睛耳朵。

屋里鸦雀无声，大家都好奇地盯着她的动作，直到庄篱收回手站直。

“怎么样？”东侯夫人哑声问，“要用什么药？”

庄篱似乎思忖一刻，说：“还用着章大夫他们的药就行。”

所以等于白看……

东侯夫人噗通跌坐回去。

“不过，我有一味香可药引。”庄篱接着说，“或许能起到效果。”

一个味香，一个药引而已，东侯夫人没说话，黯然无神。

周景云说声好：“什么香？我去买。”

庄篱说：“我自己的，让月回去取来。”

周景云示意月去吧，看着月要走，庄篱又说：“把那支也带来。”

月愣了明白是指什么，应声是疾步而去。

东侯府的车疾驰而去，街边聚集的民众着指指议论，适才东侯夫人车时侯的动静，引来不少人围观，消息也都散开了。

躲在角门的薛四公看着这一幕，对小厮示意。

小厮有些畏缩，小声说：“公，这个时候去楼船玩不好吧。”

薛四公瞪：“这时候家里的才能来——”说罢又轻咳一声，“我是说家里的，伯母不好，东侯夫人生气，跟祖母吵起来，我可怎么办？帮祖母还是维护世哥？”

祖母是他的亲人，周景云是他敬畏的人，他谁都不想得罪。

“所以，不见心不烦，我们避开，等事过去了再回来。”

小厮还有些犹豫，被薛四公踹了一脚。

“不想去你就别跟着我。”

说罢自己向街上跑去，小厮哪里敢让他自己溜去，忙追了上去。

……

……

夜降临，薛夫人的屋里变得静悄悄。

东侯夫人也不骂了，只坐在床边呆呆守着。

到底男女有别，薛老爷已经去前院了，薛二夫人也被薛老夫人叫走。

薛夫人的亲儿媳庶女们虽然要守着，被周景云劝走。

“大家着来吧。”他说，“我和你们嫂嫂先守前半夜，你们半夜来替换。”

大房的女一向没个主心骨，日常听薛老夫人的安排，薛老夫人借病了不了，他们便听周景云的，闻言散去了。

周景云又安排许妈妈和黄妈妈，盯着仆妇婢女茶夜宵叫醒等等事，再走室，见庄篱正给薛夫人喂药。

章士林在一旁看着。

“少夫人喂药的手法很娴熟。”他还调侃说。

庄篱说：“我侍奉过庄先生吃药多年。”又说，“庄先生的药都是庄夫人调的。”

适才她说了跟庄夫人学医。

章士林不由问：“那庄先生的病…”

“没治好，过世了。”庄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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