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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名字待写上去。

上官月看着这空框，脸上没有往日常挂着的笑容，昏暗中眉清冷。

蔡松年在旁看着，神几分悲戚，默然一刻轻声说：“张择还送来一张缉捕文书。”

上官月收回视线，脸上恢复了笑容：“稀奇，竟然有人从张择手里逃了？”

蔡松年从架上卷轴展开：“是个女。”转过来展示给上官月。

略昏暗的室，画轴上女哀婉目垂。

无名无姓，没有来历描述。

“宋录事说，为了避免有同嫌犯的人故意隐瞒，或者有人畏惧避祸不敢上告。”

上官月笑了笑，伸手指轻轻在画像上的女脸上过，说：“我懂，张择要的是看到画像，不需要知她是谁，不需要思索，只要有一丝熟悉就来上报，这就是广撒网，哪怕错一千一万，总能捞这个人。”

看来是绝不放过此人，蔡松年低看着手里的画像，说：“必然是蒋后余党。”又问，“咱们发去寻找吗？”

追查蒋后余孽并不是他们的目的，但助力监事院抓到这个人，取悦了张择，能让他们将来的行事更便利。

上官月看着画像上的女，笑了笑：“我这人怜香惜玉，还是盯着那些臭男人吧。”

那就是不过问不手，蔡松年说声好，又听上官月开。

“帮我盯着周景云妻的动向……”

周景云妻？蔡松年愣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尤其是连接上官月前后话，怎么？周景云的妻是臭男人吗？

……

……

周景云一直到黄昏才回到院里。

“还以为你会在母亲那里吃饭。”庄篱说。

周景云换了家常衣，从净室走来。

“皇后赏了缎，母亲让给你送过来收好。”他说。

今日周景云见了皇帝，说完政事，再提及那日绢的事，皇帝正对皇后不满，认为她总是小题大，所以特意把皇后请来，当着皇后的面对周景云表达歉意。

皇后虽然不兴皇帝指桑骂槐，但看着周景云的脸，压了脾气。

“你那新妻遭人忌恨了，不过你放心，我不是那能被蒙蔽的，诬告者已经打死了，这件事也给张择置了，必然给你一个待。”

“那绢是晦气人的，本思虑不周不该赏赐，果然只会惹来晦气事。”

她说到这里看了皇帝一。

皇帝知她这是嘲讽白锳呢，皱了皱眉，只当没听到。

皇后便大方地赐了一匹彩罗。

“世拿去安抚妻吧。”

又叹一番“世关切妻，令人羡慕。”意味看了皇帝好几。

看着帝后之间气氛不对，周景云忙知趣地告退了。

当然这些细节周景云没有跟庄篱讲述，只说了是皇后表达歉意的赏赐。

庄篱端详桌案上摆着的彩罗。

“那这次是赚了。”她笑说，“一朵绢，换一匹彩罗。”

说着又想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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