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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是谁？

她忍不住踮起脚从后窗中看去，因为先生坐在侧间的罗汉床上，她只能隐隐看到一个材俊逸的男背对而立。

“你如何知？”庄先生也发疑问。

但这疑问，无疑也是承认了。

“先生的病，从白循案发后突然加重，且到求药广而告之。”背对的男低声说，“我又想到，夫人曾经书信中提过，收获一个难得一见的弟，那封信，是你们在朔方游历时写给我的。”

说到这里，他似乎笑了笑。

“我就冒然一猜，没想到猜对了。”

庄先生哈哈一笑，伸手着那男：“你啊你竟然是诈我。”又自嘲，“我还是了心神。”说罢，“没错，白循的幼女在我边，逃过一劫。”

“先生果然是打算以病故的方式斩断张择查问吗？”

听到这句问，站在后廊的她垂视线，看着手中捧着的药碗，本该是救命的草药，黑黝黝宛如潭。

“这样是不够的，我把白氏女带走吧。”

有碗筷放，桌面轻晃，茶也起涟漪，过去的回忆散去，庄篱抬起看向对面。

周景云放碗筷，正取过锦帕拭嘴角。

“虽然我在家的时候很少门，后来跟着先生夫人离开朔方，走的时候，我还刮去了族谱上的名字。”庄篱低声说，“但雁过留痕，张择会查到我的。”

她说这里笑了笑。

“更何况，我还有个活着。”

……

……

冷外灯火明亮照着其后的白氏，白氏手腕瘦弱的似乎一折就断，但此时摇的铁栅栏哗啦响。

“怎么让她跑了？”

“她怎么能跑了？”

她一遍一遍尖声质问，震得四周的人耳朵嗡嗡。

张择声音：“她没在籍册上！”说罢上前一步，握住铁栏杆。

他的力气有些大，被白氏摇晃的栏杆顿时稳住了。

“白锳，休要发狂！陛在此！”

白妃名锳。

这提名姓的喝斥，以及陛在此，让发狂的白锳一惊，然后安静来，凝聚的神越过张择，看到了站在不远的皇帝。

“陛。”她哀声唤，旋即转过，用衣袖遮住脸，跪来，有呜咽的声音传来，“罪妾污了陛的。”

看着跪缩在地上，纤细肩耸动的白锳，皇帝先前的惊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怜惜。

“你…”他缓缓开，说，“好好回答张中丞的问话，不要徇私隐瞒。”

白锳背对皇帝俯叩，声音凄然：“罪妾知，罪妾绝不隐瞒。”

张择俯瞰跪地的白锳，问：“白循除了你，还有一个女儿？”

“我确有一妹。”白锳的声音低低传来，“比我小十一岁。”

有女

确有一妹。

也就是说白循有三个女儿。

张择皱眉：“为什么我让人打探，有说有有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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