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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翠儿这边还传来悉悉索索翻声，以及不断的。

“翠儿？”香儿看着床上的翠儿，忍不住唤。

翠儿闭着脸苍白昏睡，发无意识的。

香儿试探着摸了摸翠儿的额，火烧一般，吓得的后退几步。

想着适才娘来看过后的脸，香儿的脸也很难看。

“只怕不好，伤了里面了。”娘小声叮嘱她，“要是能退，就熬过去了，否则…”

想到娘摇的样，香儿打个寒战，看着床上的昏死的翠儿，她咽了，忍不住抱起被跑了去。

她可不想跟死人睡一屋，还是去别的房间挤一挤吧。

屋里少了一人更空寂森，床上的翠儿声也越来越小。

不知过了多久，夜里摆在床破瓷瓶中的荷苞慢慢绽开。

鲜粉白的散发如月般的柔光，光亮摇曳扩散，将床上昏死的小丫笼罩。

无香

烟气从博山炉里袅袅升起，宛如一条白线，摇摇晃晃，绵绵不绝盘旋。

月看着这一幕，心想府里的熏香都是无有味，而新少夫人用自己带来的香料，却是有无味。

是不怎么好的香料吧。

“少夫人，我看您的香料不多了。”她问，“您喜什么香？我去府里取些来。”

侯爷夫人不喜这个儿媳，但少夫人该有的待遇总是有的，吃穿用度照分例来，没人会阻拦。

庄篱正低着将香料盒盖上，闻言摇：“不用，我只用自己的香。”说到这里又对月一笑，“等用完了，你帮我拿些料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癖好，月笑着应声是，看着庄篱将桌上的卷轴展开，知庄篱该写字了。

“少夫人，我帮你研墨吧。”月说。

庄篱摇：“我自己来吧。”又停顿，解释了一句，“我自己可以掌握用多少。”

或者说，她每次用的很少，月已经注意到了，因为写不了几个字，就像刚开始学写字的蒙童，但少夫人的字写得又很好。

少夫人的习惯还真是奇怪，月不再说什么，应声是。

“你去歇着吧。”庄篱接着说。

月知她写字的时候不让人打扰，没有再多说话退了去。

雪柳在前厅院里坐着，两个小丫半跪着给她染指甲，红香在一旁陪着说话，看到月来，雪柳撇撇嘴。

“就说了不用伺候，你偏不听，被赶来了吧？”她说，“她寡言少语，小门小，自己照顾自己习惯了，你伺候她，她还难受呢。”

月陪笑说：“少夫人是要写字，读书人读书写字都是不想被人打扰，以前世在家的时候也不让伺候……”

将世和这女人相提并论，雪柳不兴了，打断月：“什么写字什么读书人啊，一篇逍遥游从她来家到现在才写了一半，我看她是不会写字，装样呢……”

她也是读过书的，认识字，甚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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