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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所有人都低估了周循然的承受能力。

可能是他事先代过，小鱼一路顺畅地，来到了他所在的勤政殿。听到周晴雪的况时，周循然只是神有片刻的呆愣，接着很快恢复面无表，和朝臣议事。

和他相反，今日的文景帝倒是异常的活泼。

看到小鱼时，还空问她，“今日怎么没有给老师来送膳啊？听说你很会菜，朕还期待了好久呢。”

看着他笑如的脸，不知为何，小鱼竟觉得他底的，存了些得意。

小鱼：“今日时间，未来得及。”

“朕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正好朕和老师还要一会才能结束。小鱼，你要是无事的话，不如现在就去御膳房，为我们些小心，也让朕解解馋嘛。”

小鱼不想去。

她为难地看向周循然。

周循然并没有看她，只是：“圣上，休息的时间到了，我们继续吧。”

文景帝失望地耸肩，“看来是朕没有老师有福气，能日日吃到小鱼姑娘的菜。”

小鱼心，你没福气的事还多着呢。

文景帝已经悠闲地回到了自己位置上。

只看他此刻，好似一个无忧无虑的富家公哥儿，致矜贵，举止文雅有礼，相貌也是一派的端庄稳重。

就像刚才给小鱼笑里藏刀的印象，是小鱼的错觉。

小鱼退到一边等着。

来来往往的朝臣，走来，跪去，完全不敢为自己辩解，又冒着冷汗去。

直到过了午时，殿才真的清静来。

看周循然想要站起来，小鱼忙走过去扶着他。

在文景帝开留人之前，周循然率先了：“臣不适，今日就到此吧。”

文景帝张张，最后：“好，那老师慢走。”

两人前后了勤政殿。

等到上了王府的车，小鱼才开：“王爷是怀疑晴雪小摔跤，和圣上有关？”

周循然惊讶地看向她。

他的手，不自觉地摸着腕上的佛珠手串。

最近也不知为何，他的知能力越来越差，有时候和人面对面，看着对方的睛，他甚至连一丝话音都不能听到。

就在他以为自己终于变为正常人的时候，在大殿上又重新听到了他人的心声。

他又失望，又庆幸。

可是这些暂且不提，他心中刚冒怀疑文景帝的想法，一刻就被小鱼说了来。周循然握手串，“你怎么知？”

小鱼诚实：“我猜的，看你和文景帝的互动不对劲。”

“猜的？”

“嗯，通过你的神，说话的神和动作，还有圣上的小动作等，我觉得你的想法应该是对的，此事若不是圣上安排，那也和他脱不了关系。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呢？”

周循然冷笑，“还能为什么，自然是给我个教训。”

“为什么要给你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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