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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颐为难地看着林坤，末了又看小鱼。

小鱼：“你去吧，我自己也能回去。”

周颐和林坤相视一，不约而同地想到，都这时候了，她怎么还想着离开。

周颐接收到林坤的信号，对着小鱼定地说：“不行，王爷让我送你回去，我就得送你回去。不然王爷醒来，肯定会罚我的。”

小鱼还在生气，“那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吗？要不，我去秋棠家里等你？”

周颐：“秋棠正忙着照顾吴靖呢，你就别去打扰他们了。你先来等着吧，我去叫楚大夫过来看看王爷的况。”

小鱼这才心不甘不愿地了青梧院的门。

她本以为周循然是装吐血的，待了房之后，看到他和脖上的血，才知他是真吐血了。

她心中一急，直接问：“林坤，王爷怎么又吐血了？”

林坤毫不犹豫地说了实话，“方才王爷听到你的声音来着，可能过于激动了吧。”

这鬼话，小鱼能相信才怪。

小鱼打帕，想要掉周循然上的血。

哪想帕刚碰到他的肤，周循然微张嘴，又一大血从他的嘴角吐来。

小鱼忙把他的脑袋侧着，然后用帕去接他的血。

哪能接的完。

温的血，像是烧的火红的铁烙，穿过手帕，把小鱼的手的直颤抖。

在染红了帕之后，周循然终于停了吐血的动作，转而轻浅地呼。

他眯着睛，看到面前之人是她之后，扯了一嘴角：“小鱼。”

小鱼担心的声音发颤：“王爷，我在这呢，你先别说话，好好休息，楚大夫上就来了。”

周循然的睛无力地眨了一，闭了片刻攒了些力气，又艰难撑开：“你还在气我？”

小鱼不知他为何这么说，想想这两日发生的事，就挑两人的都知的说了，“那当然了，你用戒尺打了我七，我自然气你。”

周循然缓了会，纠正她的话，认真地说：“我都数着呢，不是七，是十一。”

“十一就十一，等你好了，我也要打回来！”

周循然每说一句话，都要停顿一会缓气，“好。我让你打。”

小鱼继续讲条件：“也别让周侍卫，林侍卫，还有赵嬷嬷在一旁看着，他们肯定会拦我。”

“嗯，就我们两个在，我让你打十一，不，二十一。”

小鱼这才满意地笑了来。

周循然乖巧地躺着，合着让她自己脸上的血，“还有呢？”

“什么？”

周循然：“朱得彪和我说了，你知程夫人的死，很是伤心。”

小鱼的手顿了一，了。

周循然实话实说：“程夫人要杀我，我打断她的不过分吧。而且在临死前，我让周颐杀了她的仇人，也算让她报了仇。她是自戕的，走的很快，没有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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