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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那时候，自己见到周侍卫的时候，他已经对十六动了手。

师弟为什么突然对十六动手？如果只是怀疑她像姚夫人一样，和章夫人的死有关系，大可以把十六和姚夫人一起送到刑。现在直接对十六动手，莫非还有更层次的原因？

是因为自己两次暗中去找十六，被师弟发现了，然后顺藤摸瓜查到了十六的份？

小鱼不敢再听去，她把玉环从妇人的手腕上解来，然后把自己的锦袋拿来扔到她的绣品摊上，“这个我得带走。这是赔你的银，只多不少，你拿着吧。”

妇人掂量了一锦袋，没有再开讨要玉环。

小鱼拿着玉环原路返回王府，正看到朱总在门徘徊。

“哎哟小鱼，你跑哪去了，可急死我了。”远远的看到她回来，朱总三步并作两步，台阶来到她面前。

小鱼直接问：“朱总，我敬你在王府对我的照顾，一直那你当信任的辈对待。”

朱总不明所以，“说这些什么，我告诉你啊小鱼，王爷现在还在气上，我给你找了住的地方，你先凑合两天。过两天等王爷消气了，你就可以回来了。”

小鱼自顾自地说：“朱总，我问你一件事，你可以如实告诉我吗？”

“都这时候了，你有事直接说，和我还客气什么。我给你说，那地方离我家不远，你去了直接报我的名字，想怎么住就怎么住。”

“你是西院总，西院的事，事无细，你应该都知吧？”

朱总这时也发现了小鱼的反常，他盯着小鱼问：“小鱼，你该不会被王爷吓傻了吧？”

小鱼看着他，声音发颤地问了自己的想法：“程夫人是被王爷死了吗？”

朱总愣了一，脸也有些僵。

此时不用他回答，小鱼已经知了答案。

为什么！怎么会！

朱总有些为难，还是劝：“小鱼，你不要想这么多，程夫人她是罪有应得，王爷还算给她个痛快。你是不是害怕了？怕王爷也会这么对你？放心，你和她可不一样，王爷不会这么对你的。”

看小鱼似是在思考，朱总继续苦婆心地劝：

“王爷打你手心，也是照顾赵嬷嬷的面，你不知，赵嬷嬷最是看重脸面，今日她被你打的丝毫没有形象，回去定要怄上几日的气。她都半截土了，还能怄几回气，咱不和她一般见识啊。你听我的，先去我给你找的地方好好休息，睡上一觉，等我府去找你，咱们再想办法。”

小鱼听不去他的话，“程夫人葬在何？”

朱总摇：“的我不知，听说是运回她夫家了，和她夫君合葬了吧。”

小鱼稍安。

“这事你就别了，先顾好自己的事才行。王爷没有真生你的气，等晚些我和夫再商议一……小鱼，你有没有听我在说话？”

“啊？嗯，我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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