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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听得懂他话里的意，这是说她当师弟的随行婢女不够格呢。

小鱼没有反驳他，认真地说：“大总言之有理，是我的错。王爷弱，还整日东奔西跑的劳累，我作为随行婢女，是该时刻跟着他，照顾他的生活和一日三餐的。”

难得看她有如此觉悟，还发自肺腑地和自己解释，大总的睛立刻亮了起来：“那我现在安排，送你去陪王爷？”

他的语气和方才的埋怨不同，太过于殷勤，小鱼眯着睛盯着他：“大总，这里面不会又有什么谋吧？”

“没有没有，天地良心啊，我害谁也不会害王爷的。”大总真诚的就差举手指发誓了。

“谁信你，”小鱼依旧不肯相信他：“我去等王爷回来。”

这一等，直到过了时，小鱼趴在桌上困的直打盹，才等到归来的周循然。

他边惯常跟了大批人，都是经年的练家，又没有刻意放轻脚步，在安静的夜里，走起路来，声音咚咚作响。

小鱼被他们的脚步声吵醒，抬就看到周循然披及地的大氅，如众星捧月一般，被拥簇走了院。

“王爷。”小鱼从椅上起，朝他走去。

周循然挥退众人，压眉间的疲，“夜了，怎么没休息？”

小鱼随他一起了房间：“你这一走就是一天，我不得等你回来啊。”

周循然笑笑：“以后不用等我。”

“行。”小鱼随答应，反正她已经决定以后他去哪她就跟去哪，也不谈等不等的。

周循然哪能听不她的敷衍。

“有夜宵吃吗？半日没用饭，还真有些饿了。”

听他这么说，又看看他饿的发白的脸，小鱼立刻自责地耷拉着：“我只顾着等你，忘记了。”

“无事，大厨房备的有，你去端来就是。”

小鱼，又把自己留的柚糖放到他面前：“师弟你先吃糖垫垫，夜宵上就来。”

她说完，也不等他说话，转就向外走。

待她的影消失，周循然朝外看了一。

门外立刻走来一个青年侍卫，他从怀里拿一封信递给周循然。

“姑娘今日府，去糖铺送了信，是给解忧门的。来又买了冰糖葫芦，不过糖葫芦不净，她被硌了牙。在找摊贩算账的时候，到了皇城，和那边的老人说了会话，聊的都是关于皇城扩建的事。后来姑娘看到了林侍卫的影，以为他去了楼，就回来找明姑娘告状。”

周循然几乎能想到她叭叭地和明告状的样。

“是她能来的事。”

他打开信封，取信纸，仔细看着上面的容。

第十六杀

青年侍卫以为他没有什么吩咐，朝周循然弯腰拱手准备退。

退到门的时候，又听他开了：“既然敢以次充好，那就是不想生意了，让他以后也不必了。”

青年侍卫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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