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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发：“上班？在哪里上班？”

丁白鹭：“这里？”

宋星淡淡：“白鹭把原来的事务所辞掉了，以后就在我们这里上班。”

钱发大惊：“我怎么不知有这事！不行，我不同意！”

宋星突然把筷拍在茶几上，大喊一声：“发哥！”

钱发原地一抖。

宋星：“发哥，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吧，我们人手不足。”

钱发：“怎么就不足了——”

他看一宋星的脸，立刻改：“是有不足吧，但是对付一也能过——”

宋星打断他：“我知！你舍不得多付一个人工资！”

“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多一个人，就能多接活，最后结算完，还是赚钱的啊！”

钱发小声嘀咕：“万一接不到那么多生意呢。我们是小本买卖，最重要的是旱涝保收。”

宋星：“旱涝保收是很好。但是忙不过来也是现实。”

安安抱着碗，在一旁小声帮腔：“发哥叔叔本不活，总是半途溜回来睡觉。妈妈都忙坏了。”

宋星：“如果我累病了，倒了，我们这个事务所就停转了。到时可就彻底没得赚了。你想要这样吗？”

钱发无言以答。

宋星一拍桌：“那就这么决定了！白鹭以后就是我们这里的人了！”

钱发没话说了，只能小声哼唧：“真是个母老虎……明明我是老板，你是员工，竟然踩我上来了……”

仲光华瞥一钱发，“岂止是你？”

他指指自己：“我这样人中龙凤的，她都一不客气踩上来了。”

钱发抓住仲光华的手臂，一脸找到战友的动：“你懂我！”

宋星忿忿：“安排你事而已，怎么就是踩你上了。难你觉得自己是皇帝吗？别人安排你是大逆不？”

仲光华笑了，举手投降：“是我说错话，我没有意见，请你尽安排我。”

他气突然严肃：“有能力的人自然会成为领袖。其他人安心地听从安排就行了。这样才是效率最大化。”

宋星心一。

有能力的人？领袖？

……从来没有人这样说我。

宋星将仲光华送到门。

雨已经彻底停了，月亮悬在夜空中央，洒幽幽清晖。

宋星：“真是场好雨。一变得好凉快。”

仲光华：“嗯。”

宋星：“谢谢你。”

仲光华：“不用客气，一顿外卖而已。”

宋星：“不是这个。”

她微微抬，认真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的男人，“是谢谢你刚才说那些话。”

“说我有能力什么的……”她忍不住有些羞涩，移开视线，“从来没有人这样说我。”

“谢谢你，我很开心。”

仲光华一时失去言语。

记忆中，阿芳似乎也说过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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