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意味地看着宋潇：“诸天仙佛虽，那些中心场，辉煌灿烂的修行大世界虽然厉害，号称圣域者无数，可据我们所知，除了少数不可揣度的超级存在没人知来历之外，还没有哪个……是直接由始灵所化！”

“我们当年，确实分歧，不过很快，还是达成了一致。”

“那就是，我们想要创造一个，真正的始灵化成的生灵，然后看一看，这样的一个生灵，究竟能够成到什么地步？”

“我们这群人当时即便成圣，追随诸天仙佛的脚步，去到那些中心场，又算得上什么呢？级手？肯定没那资格！”

“九州神族，终究是太年轻啦！”

老轻轻叹息：“跟那些传承古老的神朝、古教比起来，我们一优势都没有！”

“开始还可以通过‘受害者’份，博取一定的同和帮助，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九州神族在那些地方……真能成为上得去台面的一个族吗？”

“我们算计了天狼族、昊天族和仙女族的远征军，纵使他们不对在先，但与那些人好的族人，那些再也回不去家的远征军亲朋好友们，真的会大义凛然、大义灭亲……从此就看我们顺吗？”

宋潇沉默，心说怎么可能？

圣域，不是圣贤，更不是圣人！

指望别人拥有正直、善良、仗义、好等品质……还他妈不如指望自己能够多提升两个大境界，遇到心怀不轨之人，一掌死，而不是可怜兮兮地跪在那里乞求别人的怜悯和同。

这玩意儿在人间都玩不转，换到修行界，更是寄吧用没有。

他到现在，算是真正明白了。

为什么一群上古时代的大能明明可以离开，却选择了留。

也彻底理解了他们为什么没有炼化那始灵，而是将它培养成了今天的自己。

说起来，万本质是吞噬。

但在这里面，终究还是有许多好、尚与伟大。

老看着宋潇：“我们并没有那样伟大，我们考量的是九州神族全局，考量九州神族全局的原因，从本上来说，也是为了自己……”

宋潇没等他说完，直接起，跪在老面前，恭恭敬敬磕了几个。

轻声：“师父，谢谢！”

老话止住，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孩，伸手，摸了摸宋潇的。

“都说了，本质是自私。”

话是这么说，但老脸上，却抑制不住地开心笑容。

“起来孩！”

看着站起，英俊潇洒的小徒弟，没有意外的话，这应该也是他最后一名弟了。

当年凭借脸厚，实力也稍微一，好容易才抢到这个差事。

亲看着这个孩大成人，那觉，很！

“事实证明，我们当年的法是正确的，没有炼化一让自己原地成圣的始灵，而是将它培养成一个拥有无限潜力和未来的人！”

“你看，你现在的资质，就已经超越了所有九州神族的前辈们，全领域破六……甚至破七，你其实是破七吧？”

老笑得特别开心：“我们一直怀疑，那些中心场里面，最为辉煌鼎盛的古老神朝、古教里面，一定有跟你类似……直接始灵成人，或者成妖的存在。”

“也只有这，才能真正成为一座庞大场的主宰者！”

“过去我们没有，以后，我们一定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