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却并没因此而安静的等待。

他主动开说：“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二叔。”

“什么事？”楚中堂抬眸看了楚云一。

“这么多年来。您为什么从未考虑为我父亲报仇？”楚云说罢，继而补充了一句。“为什么我母亲，也没有正儿八经地为我父亲报仇。”

“真的只是在等待我来报仇？”楚云目中闪过一异。“还是，爷爷不允许您为我父亲报仇？”

如果楚云没有记错。

二叔的确透过此事。

他不报仇，是老爷的意思。

那母亲呢？

不能报仇，是否也是老爷的意思？

而这个问题在当初看，是另外一个意思。

现如今看来，是否有可能是因为父亲没有死。所以不需要复仇？

否则，凭爷爷在燕京城的地位。

在红墙的话语权。

李北牧凭什么可以安然无恙？

楚云的逻辑是缜密的。

也是清晰的。

他愈发觉得此事有所蹊跷。

尤其是爷爷对父亲死亡的态度，更是离奇。

面对楚云的质问。

楚中堂陷了沉默。

良久之后，他中有光闪烁：“看来，你已经笃定你父亲极有可能没死。”

“我不笃定。但有人告诉我，他从未认为我父亲已经死了。”楚云说。

“李药师说的？”楚中堂问。

“是他。”楚云。

“你和你相信他？”楚中堂问。

“我信我自己。”楚云斩钉截铁地说。

“我成全你。”楚中堂平静说。“但你只能在幕后。这件事，我来主持。”

楚云闻言，微微皱眉：“这是我的意思，应该让我来承担这一切。而不是您。”

“你以为，我留在楚家的意义是什么？”楚中堂反问。“我年纪已经大了。该的，我已经完了。现在，如果能帮你接近真相。即便败名裂，又何妨？”

“更何况。”楚中堂眉宇间闪过霸之。“我楚中堂在燕京城的名声，又何曾正过？”

楚云咬牙。不知如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