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云上车之前，他准备了很多开场白。以表达对这位者的尊敬。

可当他坐上车，坐在尉迟爷爷的旁边时。

他却发现自己不说话，就是对尉迟爷爷最大的尊敬。

是的。一句话不说。就是对这位曾跟爷爷拍桌的大人，最大的尊重。

老爷年过八旬，满白。

气看起来还不错。但任谁都能看来，他的年龄已经很大了。说是年过八旬，估摸着都快九十了。

但他的骨依旧朗。

至少看起来，是朗的。

他眉宇间，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慈祥和蔼。

和楚云当年在楚家见到的样，颇有些。

“其实早几年，我就该见你一面。”尉迟爷爷的谈吐很从容。声音不大不小，语速不快不慢。充满了沉稳与敛。

“但你母亲却觉得还不是时候。”尉迟爷爷缓缓说。“所以又拖了几年。”

楚云微微。说：“那您现在见我。是因为我妈给我定了目标。您觉得时机成熟了？”

“不是。”尉迟爷爷摇说。“你是否听从你母亲的决定去执行，我不关心，也不会参与讨论。我只是单纯想见见你。和你聊聊天。”

说罢，尉迟爷爷笑了笑。说：“当年在楚家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喜你的个。不像你爸，更像你爷爷。”

“我记得您跟我爷爷拍过桌。”楚云说。

“不拍桌的，不算。”尉迟爷爷摇说。“你爷爷是个犟脾气。我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我俩在一起，不吵不闹，那就是客气，是虚伪。”

楚云微微。

拍桌的，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尤其是跟自己的爷爷。

楚云当年年轻，却也大抵知爷爷在燕京城的地位。

任何人来楚家，不论是架排场多大的大人。在爷爷面前都得盘着。不敢嚣张。

唯有尉迟爷爷敢拍桌。

这份，楚云懂。也知在爷爷心中，尉迟爷爷的地位有多重。

短暂的沉默之后。

楚云虽然不清楚尉迟爷爷找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但既然有这么一个前辈大人在场，他自然是想让尉迟爷爷分析一的。

“您赞成我妈的决定吗？”楚云很随意地问。

“你赞成吗？”尉迟爷爷反问。

“一开始我是不赞成的。”楚云摇。

“人往走。”尉迟爷爷说。“有挑战的事儿，总归不会错到哪儿去。”

楚云说：“本来在今天之前，我还有些犹豫。还不想太早的定决心。但今晚过后，我想我可以定决心了。”

尉迟爷爷没多问。

他似乎并不好奇。

又或者，楚云所经历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

毕竟，楚云走过的路，他都走过。

楚云见过的，他也见过。

他的阅历和成轨迹，是没几个人比得上的。

他不必问，也知一切。

“定决心就好。”尉迟爷爷微微。“我带你去个地方。”

楚云，没有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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