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仁轨继续说：“龙朔三年，我军彻底平定百济复国妄想，那时候老夫也在百济参战，圣人专门派遣使者招降黑齿常之，黑齿常之于是率领众到老夫这里投降。老夫于是派遣黑齿常之、沙吒相如率领他们的众前往攻取任存城，还支援他们粮和武。那时候孙仁师对我说黑齿常之这类人人面兽心，不可以相信！老夫却觉得黑齿常之忠勇有谋略，注重信义，可以为之信赖，后来，黑齿常之果然不负老夫厚望攻取任存城，而他也凭借此功升迁至左领军郎将。”

闻言，陆瑾失笑：“如此说来，刘相真乃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啊！”

刘仁轨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罢接着讲述：“其后黑齿常之在大唐倒是默默无名十来年，直到调元年圣人派李敬玄远征西域，黑齿常之跟随洮河大总李敬玄、右卫大将军刘审礼率军反击吐蕃。不久，李敬玄大意轻敌被吐蕃军打败，刘审礼被吐蕃俘虏，当得知刘审礼战败遭俘后，李敬玄非常恐惧害怕，于是带领残兵败将狼狈后撤，驻扎在承风岭，利用泥沟自我防卫，吐蕃屯兵岗，居临向我军攻击。黑齿常之在夜间率领死士五百袭击吐蕃军营，吐蕃军溃散，他们的将领跋地设领兵逃走，李敬玄才得以收集残余士兵返回鄯州。此役黑齿常之实在功不可没，而圣人也褒奖黑齿常之的功劳，升任他为左武卫将军，赐给黄金五百两、绢五百匹，并充任河源军副使。”

“永隆元年（680年）七月，吐蕃噶尔·赞婆、素和贵等人率领三万士兵侵扰河源，驻扎在良非川还未来得及攻，黑齿常之已是率领三千锐骑兵乘夜袭击吐蕃军营，大败吐蕃军，斩杀两千人，俘获羊数万，赞婆等人单骑而逃。而黑齿常之因此功升任河源军经略大使，并检校鄯州都督府史。”

听罢刘仁轨的一通讲解，陆瑾大是叹，忍不住轻轻拍案赞叹：“此人真乃人杰也！只可惜未能相识，不能不说称为憾事！”

刘仁轨微笑言：“黑齿常之七尺，相貌英伟，实乃豪男儿，他日所有机会，老夫相信陆驸你一定能够得偿所愿的。”

陆瑾微笑颔首，心不禁回想起了前短时间裴行俭建议他前去鄯州之事，心不禁生了几许期待的觉。

※※※

彤云压，天气沉，刺骨的寒风拂过了茫茫午岭，卷起雪无数。

还是那片简陋单薄的难民营地，从临泾县逃到此的百姓们已是足足待了数天时间，缺衣少的他们个个饿得前贴着后背，但比起饥饿，他们更害怕被朝廷发现，故而只能呆在山岭中不敢来。

这场雪不知了多久，待到午后方才停了来，许久未见的终是非常不愿的钻了厚厚的云层，向着大地撒了一片微弱的光。

午时刚过，作为领的白家将所有的百姓们召集到了难民营前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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