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破虏一脸欣地了，笑言：“若能如此，那就好了，陆御史也能尽快审明案，为吴郡陆氏主持公。”

文破虏不屑地撇了撇嘴，言：“陆御史你此番来到江南，代表的可是圣人，裴向天即便是吃了熊心豹胆，相信也不敢来招惹你。”

陆瑾苦笑地摇了摇，叹息一声方才言：“历来审问案件，涉案人犯一开始均会百般狡辩抵赖，绝对不会主动承认罪责，主审官只能从诸多疑中去发现问题，并质问人犯，从而瓦解他的抵抗意志，最后坦白从宽，这是一个循序渐的过程，故而急不得，沈全万今日的供错漏百，完全没有真实可言，问他的许多问题也是不对嘴，本是答非所问，不过这样一来也好，正中本官怀。”

“哦，哦，我记起来了。”沈全万连忙磕如捣，哭丧着脸言，“他们的首领叫阿南达，年纪大越五十些许，听说是真腊国的人。”

“但愿如此吧。”

沈全万见到陆瑾居然真的将他的话记了来，又是心如麻又是惶恐不安，几乎快要哭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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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轻轻颔首，沉半响却又收敛了笑容正：“沈全万此人本不足以为虑，本官主要担心的是睦州的这些官员，特别是裴向天，也不知他会使一个什么样的招对付我，这才是最可虑之。”

月的时间，而且得他们的信任，会不知他们首领的名字？沈全万，不要将本官当成是三岁孩童，可以任由你欺骗！”

审讯直至黄昏时刻方才结束，陆瑾吩咐军士带沈全万，一个人慢悠悠地走了中军大帐，漫步在漫天霞光中，脑里却如同车飞转般思索不停。

文破虏闻言大奇，问：“此话怎讲，为何会正中怀？”

“好，”陆瑾轻轻颔首，转吩咐旁边的书吏，“将沈全万这番话原原本本的记录在册，本官会立即令人验证此话真伪，倘若发现他是在说谎，此就是他欺瞒朝廷的罪证。”

陆瑾微笑解释：“要让一句谎话变得真实，往往就需要数句谎话为之铺垫遮掩，今日本官所问沈全万的问题，相信他也是说了不少谎话，甚至许多谎话都是他未经考虑，便脱而的，明日再次审问的时候，本官又会问他今日所问的问题，验证他的供是否与昨日相同，倘若有所不同，那就是发现问题所在，也是打击他抵抗意志所在，本官估计最多十日，沈全万应该就会全从实招来。”

随着一阵咚咚脚步声，文破虏大步星地走到了陆瑾的旁，笑着拱手问：“陆御史，况如何了？不知那沈全万可有如实召来？”

陆瑾笑了笑，正要说话之际，突然听见营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蹄声，朝着他与文破虏所在之地飞速而来。

坐在一旁的那名黑衣书吏立即对着陆瑾拱了拱手，声言“是”，摘笔架上的狼毫笔，开始在黄麻纸上详细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