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妃然俏脸泛了一丝红，羞答答地：“既然如此，那就为郎君你弹奏一曲，你可不得笑话我。”

“好，你弹奏便是。”谢瑾盘坐在榻上，望向慕妃然的目光中充满了鼓励。

慕妃然嫣然一笑，款款行至案前坐在旁边的胡床上，怀抱琵琶眉轻蹙，纤手轻轻一抚，优动听的乐声便在房飘开来。

谢瑾乃是慕妃然此生第一个听众，慕妃然自然毫无余力地倾心弹奏，尽她年纪尚幼，然而弹奏琵琶比起许多名师大家也上不少，渐渐的，原本还有些走神的谢瑾神变作了专注，听到酣竟是忍不住惬意，显然沉寂在了这片曼妙的琴声当中。

便在此刻，原本悠悠扬扬的琵琶声陡然一个，如同惊涛裂岸闪电击石，慕妃然眉如画轻启贝齿，低声唱：

“日东南隅，照我秦氏楼。

秦氏有好女，自名为罗敷。

罗敷喜蚕桑，采桑城南隅。

青丝为笼系，桂枝为笼钩。

上倭堕髻，耳中明月珠。

缃绮为裙，紫绮为上襦。

行者见罗敷，担捋髭须。

少年见罗敷，脱帽著帩。

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

来归相怨怒，但坐观罗敷。

……

慕妃然唱的是一首名为《陌上桑》的汉朝乐府诗，讲述的是采桑女秦罗敷拒绝一个好太守的故事，在青楼楚馆中颇为行，这也是凌都知极为擅的一曲，慕妃然耳濡目染听得数遍，今番第一次浅唱而歌，悠扬之歌如同黄莺初啼，立即将谢瑾听得是震撼不已。

此曲终了半响，谢瑾这才恍然回神，击掌赞叹：“娘琵琶和歌声当真了得，我从来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歌曲。”

能够得到谢瑾的赞誉，慕妃然由衷觉到了兴，起款款一礼：“献丑了，多谢郎君言。”

谢瑾笑，一阵突如其来的灵光闪过心海，似有若无的优弦律亦是轻轻响彻耳边。

见谢瑾突然愣怔不言，慕妃然有些错愕地问：“郎君，你这是怎么了？”

谢瑾攸然吐了一浊气，眸中光闪闪：“时才我突然想到一曲，不知娘能否替我演奏清唱一番？”

“呀？郎君竟然会作曲填词？”慕妃然惊讶得几乎快要呆住了。

谢瑾挠了挠，颇觉不可思议地笑：“最近也不知怎么的，脑海中时常冒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对了，慕娘是否愿意弹唱？”

慕妃然俏脸上现了敬佩之，镇重其事的：“倘若郎君信得过妃然，妃然一定尽心尽力。”

谢瑾微笑颔首，略一思忖回忆，便轻轻地唱了起来。

旋律歌词凄婉转，及至听完，君海棠不能置信地瞪大了目，惊讶言：“郎君所唱，莫非是《化蝶》的故事？”

谢瑾讶然笑：“莫非娘也看过《化蝶》？”

君海棠红着脸，轻叹一声言：“《化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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