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无奈，只得讪讪地退了回去。

别看萧齐为人一直很豁达，但是在程恳的事上，却特别容易钻角尖，用小心儿来形容绝不过分。

可程恳想不到的是，萧齐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火大。

萧齐瞟了服务生一，也不言语，从钱包里一叠，“啪”一声拍在桌上，厉声喝，“！”

他一边想，一边疯狂地喝酒，甚至起自己从不会的香烟，辛辣的味在鼻腔里反转刺激。

程恳见萧齐不接电话，也没了办法，只能闷闷不乐地搭车回家等待，想着等萧齐气消了一，回来了再跟他好好解释。

“先生，先生，我们该打烊了。”

不过不怎样，程恳看着沉睡在边的萧齐，总算松了一气。虽然萧齐浑的烟酒气让她隐隐作呕，她还是毫不嫌弃地将他的好好拭了一遍。

萧齐埋，拿双手捂住脸，维持着自己最后的尊严，让泪在指间慢慢涸。可心中的泪呢，该用什么样的办法才能将它拭尽。

安顿来，程恳躺在萧齐旁，轻轻抚过他皱的眉，把脸贴到他的。

林智见萧齐喝得烂醉如泥，心有不悦，但想着毕竟是他们自己的家事，到嘴边的话又缩了回去，一脸郁郁地跟着其他人离开了。

萧齐真没想到昨天那个人才勾起他不好的回忆和想象，今天就从国外回来“勾搭”他媳妇儿了。

萧齐伏在路边的栏杆喃喃自语，“你我吗？你我吗？你过我吗？……”

新怨旧恨，加上程恳的隐瞒，让萧齐陷了一绝望的自我眠。甚至，他还联想到这次差前后，程恳总是对他若即若离，找借不让他走那最后一步，这一切似乎也都得到了佐证。

萧齐在空旷的大街上随意穿行，丝毫无惧往来的车辆。要不是夜车辆少了很多，非事不可。萧齐穿一阵，终于没了力气，摔倒在街边，就此睡了过去。

很快，烈的恶心便充满他的腔，他就着卡座的垃圾桶带着几分痛快地呕吐，吐得连泪都跟着掉了来。吐完，又起酒瓶，一阵猛。

“！”

萧齐一直喝，喝到周围从安静到喧嚣复又安静来，喝到自己一次又一次地醉倒在座位上，喝到酒店都快打烊了。

此时，程恳却正在四找他。她中午回家之后，一直忐忑地等待着。到晚上十，萧齐还没回来，就有些坐不住了。

他叫了酒，喊了烟，在一昏暗的角落坐，继续着那个关于她或者不的执念。

他曾听说世间有两样最能麻痹人神经的东西，一个是酒，一个是烟，所以他喝很多酒，很多烟，只为自己能够真的被麻痹，最好能忘掉这两天见的一切。

诺大的房里，又只剩程恳和萧齐两个人。一时间，安静得有些瘆人。

服务生知这是已经喝的表现，也不气恼，“那要不，我给您上凉菜吧，边吃边喝也好一。”

服务生几时见过这样的喝法，这是妥妥的想医院的节奏啊，就有心善者上来劝阻，“先生，您这样喝，会伤害的。”

生平第一次，萧齐在午时就了一家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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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汉良开着车在街上兜了一圈又一圈之后，终于在路边看到了萧齐，把他送回了家。

这慌又无措的一天，程恳只盼着它早些过去。明天一早醒来，她会好好跟他解释，告诉他，很久以前开始，她的心里就只有他一个而已。

萧齐想起那场烟，想起他们的争吵，想起了他对她的迫，想起了分手，想起了她的泪，想起了张冰，想起了付俊生，想起了岳云飞，当然还想起了他，顾怀笙……这些场景就像电影胶卷一般，不断地在他脑海里回播放。萧齐觉得自己的被一柄大锤狠狠地擂了一记，五脏六腑都跟着痛了起来。

他努力睁大，却还是止不住地泪簌簌而。

又隔了一会儿，程恳终于没办法继续等去，只得叫了程实和穆小一起帮忙找人。想着萧齐的好友林智和楚汉良有车，便也厚着脸给他们打了电话。

不由得担心起来。她倒不担心萧齐骂她怨她，她就怕萧齐一言不发，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安顿好萧齐，程实本想留问问发生了什么事，程恳却开赶人。程实看着心事重重的程恳，不好多说，只能悻悻离开。

萧齐拒绝了服务员帮忙叫车的好意，用仅存的一丁意识踉跄地离开了酒吧，临走前依然不忘提起两瓶没喝掉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