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恳的表严肃起来，“你要是这样想，那我就有失望了。就个人而言，我希望有一份属于自己的事业；而从两个人的关系上看，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如果我一味只知享受你的劳动所得，这会让我俩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变得不平等。你觉得那样的结合，会久吗？”

程恳开了门，屋里还亮着灯，心想幸亏回来了，不然老爹要是一直等着那就惨了。

程实又摇摇，“我以前没见过他病发过，但这状态，绝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我这一年多，因为没在家里住，平常也就周末回家看看。爸之前有没有发过病，他没说，我也不是很清楚。”

萧齐开着车一路疾驰，很快到了医院。程实提前联系好了急救室，程建国被推了去。

“快，送医院。”

萧齐也吓了一，上前一步，探探程建国的额，“没发烧。程叔，快醒醒……”

“病人已经苏醒了，没有生命危险。”

萧齐格势，唯独对看似柔弱实则倔的程恳毫无办法，迫的前车之鉴不远，萧齐就更加投鼠忌了。这就是所谓的一降一吧。

程恳想了想，认真措辞，“萧齐，不是我不愿意嫁给你，可真的太早了。现在我还是学生，一没有独立的经济来源，二没有像样的工作，怎么能在这阶段结婚呢？”

面的功课了。

萧齐沉默半晌，，“你说得有理，这个事我们就先不提了。”

三双睛都直直盯着医生，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程恳见程建国不应，心里咯噔一声，“爸，爸……”

萧齐闻言，一把拉起程建国，让程恳扶着背上，几个箭步冲门。

萧齐见程恳满目忧虑，伸手握住她颤抖的手，“我们一到家就发现程叔倒在沙发上了。”顿了顿，又问，“这是程叔第一次病发吗？”

萧齐在心中无声呐喊，天知，我要的可不仅仅是这个。

萧齐掐了掐程建国的人中，发现依然没有反应，一缕忧爬上额角。

萧齐想也没想就说，“那有什么关系，我可以养你啊。”

了客厅才发现程建国半躺在沙发上，像是睡着了。

“这怎么能怪上你？我刚都说了，爸昏迷不醒，绝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估计是他怕我们担心，有了症状也不跟我们说。”

程实上前一步，急急问，“什么原因？”

可是，他知事已成定局，不好迫。既然得了好，也就见好就收，随即展开笑颜跟程恳一起收拾，准备开车送她回去。

“初步诊断：心肌缺血引起的厥。”

萧齐见此景也觉得好笑，这父亲啊，不什么时候，对女儿总是比对儿要多些心。

一边加大力度摇晃程建国，一边惊呼，“萧齐，你快过来，看看我爸怎么了。”

“到底怎么回事？”程实皱着眉，满脸焦虑。

程恳泫然泣，她实在太害怕，那失去亲人的痛苦才刚刚湮没一，可突然间又这样赤地涌现来。一颗心如同漂浮在汪洋大海上的一叶小舟，惶恐得不知如何才好，“怪我，都怪我，要是我早回去，爸就不会这样了。”

程恳上前拍拍程建国的胳膊，“爸，回屋睡吧，这里躺着不舒服。”

萧齐瞪了程实一，怪他的没遮拦，让程恳找到借将责任往上揽。

旋即又自责，“都怪我平常对爸关心不够，不然他怎么会这样的事。”

大家同时舒了一气。

程恳见萧齐已经让步，不忍心他再闷闷不乐，柔声安，“好啦，别不兴了。最多，最多，以后我经常过来就是。”

程实正好值夜班，问了程建国的表征，急急说，“你们直接送爸过来，他平常还算不错，也不知是个什么况。”

两个多小时后，急救室灯熄灭，门开了。

程恳皱了皱眉，都困成这样，也不回床上好好躺着。就这样歪在沙发上，冒了可怎么办。

程建国还是没有醒。萧齐心中有了不好的预。他颤抖着手去探鼻息，还好，虽然比较微弱，但呼还算均匀。

然而，这却不是程恳现在想要的。归国之前，她已经向心仪的几家公司投了简历，只要等offer来，她就准备撩起袖大一场。结婚，程恳此前委实没有想过。但她潜意识里是抗拒的，至少在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之前。

“快打电话给程实，看是直接送医院，还是需要打120。”萧齐对这事毕竟不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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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上去吧。”萧齐拿上程恳的行李，不待程恳反对，就径直走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