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程恳自己也想了很久。之前听了张瑶的劝说，她几乎是打定主意要去的。可现在她跟萧齐又重新在一起了，自然要考虑他的受。

萧齐当然知这件事，从无意中发现那张申请表开始，他就一直等着她来跟自己摊牌。他其实也私考虑过，抛开那个人的关系不说，这于程恳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

虽然萧齐希望程恳一直待在自己的边，但他却不能阻止她追求自己的理想。而且，他也衷心地希望看到她的成。

“去哪里？”萧齐装作不知地问。

“嗯……”程恳犹疑了一，“国。”

“怎么安排的？”

“十月办签证，十二月走，一月开学。”

“去多久？”

“一年。”

萧齐轻轻呼一气，“去吧，我支持你。”

程恳诧异地看着萧齐，她没想到萧齐居然这么容易就同意了。本来她已经好了放弃的准备，却没料到萧齐竟会支持她。

“这确实是个难得机会，去一趟，无论是对你的学习还是界都有大有益，我自己就有会。只不过，”萧齐顿了顿，“你去了那边，可得守住自己的心。不要被一些旧人旧事扰到！不然的话，我……”

没等萧齐说完，程恳飞快地打断他，“你放心吧，我不会的！”

萧齐眯起，摸摸程恳的，“这才乖。”

夜幕降临，两人望着对方熟悉的容颜，竟有一心意相通、目眩神摇的觉。

“我们回家吧。”

“嗯。”

程恳坐在萧齐的客厅里，四周没了路人，一安静了许多，程恳的心却加速动起来。

“你去洗洗吧，心心。刚辣一汗，洗个澡舒服。”

萧齐脸上挂着跟往日一样的微笑，程恳却从中读了一莫名的意味。她觉得是自己太过了，连忙跑卫生间。

不用看，程恳就知自己的脸肯定红透了。至于为什么会红，她也觉得奇怪，以往和萧齐独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觉啊。

胡思想一阵，程恳终于洗完澡，磨磨蹭蹭地来了。萧齐看着程恳低眉羞，想看自己又怕看到的样，星目转，笑得格外狂狷。

“你笑什么啊？”程恳白了萧齐一。

“笑你啊。”

“笑我什么？”

“笑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