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一大早，程恳就收拾好东西往城北的富人区去了。上个星期，辅导员找到她，问她愿不愿意接受一份周末兼职家教工作，客要求比较多，但待遇优厚。程恳同意之后，辅导员给了她一张a4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要求，最后附加了一个地址。

这一片儿还在建设，程恳了公走了好一段路，才抵达联系地址里的光北岸小区。她耐着填完来访登记表，等安保人员跟屋主通话确认之后，才由人领着往里面走去。

一条的人工河贯穿整个住宅区，跨过河中间的木桥，穿过一片的绿地，程恳来到最里的一栋屋前。园里满了玉簪、风铃、月季，还有一些程恳叫不名字的。看得来，主人似乎对白的朵有着特殊的偏好。

保安跟程恳鞠了个躬转离去。程恳在原地站了几秒，走上前去响了门铃。尽早有准备，但开门之后的景象还是让程恳着实吃了一惊。前的女孩着宽大的黑衣，脸苍白，带着一病态的柔。她抬起，冲着程恳轻轻一笑，微蹙的眉尖舒展开来，脸上光溢彩，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程恳猛地想到一个词，不染风尘。程恳的视线扫过她的双，右的空空的，跟资料里说的一样。

程恳上前一步，伸右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无波，“你好，我是程恳。”

“你好，”女孩轻轻握住程恳的手，十指相，都带着微微的凉意，她说，“你可以叫我lillian。”

女孩松开程恳的手，说了声请，摇着椅转往客厅去了。程恳这才敢让心里的惋惜从脸上来，她跟在后面，意识地想要帮着她推一把，可想到辅导员的告诫，只得默默地缩回了手。

“程恳，”lillian拍了手边的冰箱，说，“里面有饮料，你自己随意。”她想了想，又指着左边的角落说，“那边的洗手间你可以用。”

“好的。”程恳顺手打开了冰箱，拿了一瓶矿泉，“你喝什么？”

“谢谢。等会儿我自己来。”lillian拒绝了她的帮助。

lillian请程恳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坐，自己摇动椅了右边的房间。程恳拧开矿泉瓶盖，慢慢地喝了一，睛细细打量整个房间，大大的空间里，除了一些必需的家，房间里几乎没有什么大件。

面前的茶几上整齐地摆放着几本英语资料书，程恳随手拿起一本中语法大全翻了翻，书上有很多勾画的痕迹，有的地方用三角形标注过，另一些地方画了问号。章节后面的练习题也完成了一些，程恳细细看了，准确率能有百分之七八十。

lillian从房间里来的时候，程恳已经拿笔将回答错误的几题更正了过来，在后面清晰地批注了原因。

“我之前都是自己随便看看，也不知究竟对了多少。”lillian拿起另外一本书，递给程恳。

程恳接过去，边翻边说，“这些题集都是针对考设计的，有一定难度，你能对到百分之七八十已经很不错了。不过，lillian，我能冒昧问一，你学英语的目的是什么吗？如果只是为了平常的话，我可以推荐另外一些书给你。”

lillian顿了片刻，抓起茶几上的遥控板，开了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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