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恳温柔地安抚中，那些埋葬在顾淮笙心的记忆终于找到了倾泻。

“我妈妈叫顾茹，很温柔，很漂亮，有着跟你一样温人心的笑容。曾经，妈妈一度是外公外婆的骄傲，青市的考状元，q大理系的材生。”

顾淮笙问程恳，“知我为什么想考q大吗？”

“因为你妈妈……”

顾淮笙摇摇，里浮起的恨意，“因为那个人，我要找到那个人！”

“……”

“我外公顾知和是青大数学系教授，妈妈大学毕业前夕，外公跟学校说好，让她回青大参加面试，顺利的话，就可以到青大任教。可她说什么也不同意，只告诉外公已经在北京找好了工作，要留在那里。”

“后来呢？”

“没过多久，妈妈却突然回来了，大着个肚，一门就立刻跪在地上，求外公让她把孩生来，却绝不提在北京发生的事。外公气得差倒，拉起妈妈就要上医院，谁知她冲厨房拿起菜刀就要往脖上抹，幸好被刚回家的舅舅夺了来。一家人抱痛哭。”

程恳心疼地看着顾淮笙，泪止不住地。

“终于，外公在乡给妈妈找了个代课老师的工作，把我们暂时安顿了来。那个年代，一个单女带着孩，也不知究竟遭受了多少白和风言风语，可妈妈好像从未表现委屈难过的样。我小时候不懂事，老是追着她问爸爸是谁，爸爸在哪里。每一次，妈妈都会微笑着回答我说，小笙啊，爸爸去差了，很快就会回来接我们的。”

“我就一年一年的等啊，来了秋去了。我渐渐大，也终于知爸爸不会再回来了。妈妈却依然没有忘记他，总是在夜人静的时候翻看一些旧事，一边看一边泪。八岁那年，妈妈把我放在外公家里，跟学校请了假了趟远门。一个星期后，她回来了，整个人瘦了一大圈。晚上我睡着的时候，她抱着我，在我耳边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话。第二天我醒过来，”顾淮笙哽咽得说不去，“我醒过来，妈妈静静地躺在地上，血了一地。她割破了左手上的大动脉。”

顾淮笙咬着牙，攥拳，泪涌眶，像断了线的珠从脸上落。

“阿笙，”程恳抱他，泪簌簌落来，“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顾淮笙把埋在程恳的肩上，“你不知我有多恨我自己。如果我不是那么不懂事，不是那么没心没肺，妈妈就不会死。都怪我，是我没有留住她，是我害死了她。”

“阿笙，不是，这不是你的错。你只是个孩，你也是无辜的。”程恳将他搂得更了。

“所以，我恨那个人，恨那个不知在何方，把我带到人世又毫不留地抛弃的人！我恨他！如果让我找到他，我一定要，我一定要……”顾淮笙再也说不去，只能悲怆地呜咽。

“我会陪着你，陪你考q大，陪你去北京，陪你把那个人找来，让他还你和你妈妈一个公。”程恳托起顾淮笙的脸，颤抖着，轻轻地吻了上去。

顾淮笙浑一震，用力地回吻她，咸咸的泪落到角，又苦又涩。

天地都静了来，只有山间的风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