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分寸就行。”

程恳浑浑噩噩地过了一整天。晚饭时间，她让张瑶先走，自己在座位上磨磨蹭蹭。顾淮笙一早就跟徐莉说今天有事，也没去排练。好不容易教室里的人都走光了，顾淮笙走上前，坐到张瑶的位置上。程恳左手撑着脑袋，睛盯着桌，右手指在桌上轻轻地抠着。

程恳心了几拍，羞涩又喜，低垂着眸，声若蚊蝇，“你也是。”

上课铃声响起，程恳吓了一，慌忙回转，假装继续翻看桌上的杂志。这节课老师讲了些什么，程恳一个字也没有听去，时而托腮傻笑，时而在本上写写画画。张瑶偷偷瞄了一，那些鬼画符恐怕连程恳自己都不认识。顾淮笙也好不到哪里去，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程恳，心神激。

“程恳。”顾淮笙叫她的名字。

两个人相识一笑，都觉得前所未有的快乐。

“嗯。”程恳轻轻应了一声。

张瑶拂开她的手，“少恶心我啦！不过说真的，我并不赞成早恋。快要考了，你可不能因此影响学习啊。”

“嗯。恳字的面。”

程恳右手攀上张瑶的脸颊，款款地说，“你要是男的，我就嫁给你。”

“我知。”程恳郑重地，“我们约了周末见面，到时候我会跟他好好谈谈。”

“心心？”

“快谢我，快谢我。”张瑶摇晃着她的胳膊。

“当然，我喜你这样叫我。”顾淮笙嘴角弯了弯，“那我要怎么叫你？”

“嗯。”程恳羞带笑地。

“我也是。”程恳咬了嘴，望着顾淮笙，柔声说，“很开心。”

许久的心声说了来，“因为你对我很重要。”

程恳腼腆地笑一笑，说，“家里人都叫我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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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笙看懂了程恳里的缱绻柔，伸手浅握住她的指端，见她没有拒绝，便大着胆将她的右手整个圈掌，细细挲。程恳的手凉凉的，纤细而柔。顾淮笙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来了。丝丝缕缕的羞涩和愉在空气中萦绕着。

“我没想到你对我也……我真的很兴。”顾淮笙面喜。

程恳忙不迭地说，“谢谢，谢谢。其实，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顾淮笙惊喜地笑起来，眉舒展。知她一贯胆小，能这样回应自己已是很不容易。

顾淮笙转面向程恳，没有说话，只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程恳侧过脸，两个人对望一，又慌地错开视线。

“心心，”顾淮笙又轻声念了一遍，“很好听。”

“这个周六，我们在外面见面吧。”顾淮笙满怀期待地看着她。

“傻瓜，你这么可，我要是男的恐怕早就上你了。”张瑶开玩笑说。

最激动的莫过于张瑶了，回宿舍的路上，她抱着程恳尖叫，“我就知他喜你，果然是这样！”

半晌，程恳轻轻开，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我可以叫你阿笙吗？”她想了想，又赶补充，“没人的时候。”她可不愿意跟徐莉一样叫他“淮笙”。

“小儿声。”程恳赶去捂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