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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并没有看错，萧齐此时正懒洋洋地斜靠在她的店门上。

“住嘴！”萧齐愤怒地打断她，一拳狠狠地砸在墙上，“砰”，窗震得哗啦响，殷红的血顺着墙来。

程恳闭了闭，沉声，“萧齐，放过我吧，我已经有了新的生活，你现在也过得不错。还有曾黎，你得好好对她。”

“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程恳瞪圆睛，簌簌发抖。

萧齐盯着她，双在昏黄的光里泛着幽幽的光，如同暗夜里觅的枭兽，“一个人？也对，你那个新不是差去了吗！”

“我是疯了，早就疯了，被你这个冷血怪疯的！不过我倒要谢谢你，终于肯承认从未过我，我也是时候清醒了。”萧齐惨淡一笑，转离开，只留一孤寂的背影。

世界安静来，程恳颓然地坐到门槛上，埋膝盖里，蜷成小小的一团。

那些她拼了命想要忘却的记忆如般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程恳恶狠狠地瞪着他，用冷到骨里的声音说，“对一个从未过你的人，你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你倒是有意思，一声不吭就离开，找这么个鬼地方躲起来？”萧齐双发红，额上青暴起。

c≈ap;律师事务所，吴心媚律师。程恳一，她回来了？

程恳怔了怔，声音更冷了，“萧齐，你这样有意思么？该说的话，我们早就说完了。”

十多了，周遭的店面纷纷打烊。灯火阑珊，立着一个熟悉的人影。了吧，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电台。程恳晃晃，慢悠悠地走过去。

“不许走！给我把话说清楚！”萧齐突然发力，一把抢过她的钥匙，狠狠地砸在地上，哐当一声响。

“与我无关？”萧齐冷笑声，“那倒是，我是你的什么人，勉也就能算个旧吧。”

忙了一整天，程恳悠然地在路上走着，湖蓝的棉布裙在晚风中扬起丽的弧度，绿松石吊坠衬托的脖颈愈发白皙修。

想到自己还有一摊事，程恳叹了气，还是等阿诚回来再问他吧。

程恳换回自己的铆钉凉鞋准备离开，鞋柜上放着一张名片，她顺手拿起来看了看。

“怎么，无言以对？”萧齐凑到程恳前，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程恳此刻恐怕已被成了筛。

程恳开不了。曾经发生的一切，她半也不愿再想起。那锥心刺骨，恨不得立即死去的痛，试过一回也就够了。

程恳一颗心揪起来，失控地吼，“你疯了吗！”

萧齐嘴角挂起一抹残酷地笑，“这就叫残忍？比起你对我过的，恐怕连万分之一都及不上！”

程恳转开视线，冷然，“这与你无关。”如果可以，她原本想说的是关你事。

“你最没有资格说这个。”萧齐恨声，“想必你也清楚，我是为了什么会和她在一起！所以，我很难保证不会用你对我的招数对付她！”

程恳走到他跟前，狐疑地问，“你不是应该……？”她飞快打住了要说的话。

程恳不想理会他，掏钥匙准备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