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许久之后，九天终于说话了，他说可以，离开镜城之后，你就自由了，不必再回来了！

幸福来得如此突然，九歌有些难以置信，她诧异的看着九天，半响不敢声确认。

“怎么？难你不想走？”九天表危险的问。

九歌连忙摇，她怎么可能不想走呢？

虽然待在镜城确实不错啦，九天也对她很好，但是她更想和小辰凝渊在一起。

“那就吧！”九天不耐烦的挥手。

九歌的第一反应是赶离开，免得九天等会反悔，不过才走了几步，她又跑回来了。

“九天，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什么？”九天冷冰冰的问。

九歌发现，自从九天说她自由了开始，对她的态度就急转直，而且整个人也似乎变得很危险。

直觉告诉她，她现在最好什么都别问，赶离开，但是有个问题梗在她心里已经很久了，不问来她心里难受。

“以前你救我的时候，究竟对凝渊提了一个什么样的条件，凝渊不说，你总可以告诉我吧？”

当九歌问这个问题之后，回应她的是良久的沉默，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似乎在九天脸上看到一抹笑容。

九天的笑容自然让九歌觉得惊艳，但不知为何，九歌的心却沉了沉。

她一气，好了从九天中听到某些很残酷的话的准备，但谁知九天最后却只是轻飘飘的来了一句“等时间到了，你自然就知了！”

九歌一气堵在咙里，上不去，不来，一个两个都喜这样吊人味，实在是——

凝渊不肯告诉她她还能理解，但是九天为什么也不肯说呢？

九歌表示很费解。

“我走了，你以后如果觉得无聊的话，可以去找我玩！”九歌留这句话，郁闷的离开了。

她这次渡劫，自然还是打算在镜城外的结界里渡劫的，即便九天对她的嫌弃与厌恶在她离开之时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但九歌还是打算厚着脸借一借九天的力。

她离开镜城之后倒是没有急着渡劫，而是压制了自己的修为，等在结界外。

没过多久，凝渊父的影便现在她视线之中。只不过，他们是从不同的两个方向现的。

九歌和凝渊相顾无言，小辰倒是直接冲到九歌面前，欣喜之溢于言表。

凝渊较之当初分别时看起来要消瘦了许多，上冷冽的气息也重了许多，倒是有些像九歌记忆中凝渊最开始的样。

不，大概比他最开始时还要更冷一些。

九歌有些理解为什么父两现时不是在一个方向了，就凝渊这个状态，本来就很怕他的小辰和他相起来相比会压力更大吧？

九歌一开始并没有告诉凝渊和小辰自己已经可以离开镜城了，只是说她要渡劫了，而凝渊父也自动理解成九天只是放九歌来渡劫，渡完劫还是要去镜城的，毕竟离百年之约还有几十年。

和父两简单说了几句，九歌就了结界之中，准备渡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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