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与妖神大人皆负一族气运，受天眷顾，此乃天时；你们对弈数年，对棋盘纵横远比我要熟悉，此乃地利；棋最为耗神，而论神力，我跟你们相比更是差得远，此乃人和，天时地利人和我都不占，又怎么可能赢得了你们？”

九歌无语半响，才的拍手鼓掌，为黄鹂一番彩的、不着痕迹的恭维。

“听你这么一说，我屡屡输给九天也不冤，因为天时地利人和我也一样都不占！”九歌最后作总结。

黄鹂“……”她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从黄鹂这里得不到什么启发，九歌只得一遍又一遍回想九天之前说的话。九天说她没有大局观，那么问题应该是在这里，但是大局观这东西她没有呀，巫族已然被灭族，该报的仇也已然报了，她上的责任只剩为人母，为人妻，要什么大局观呢？

就像黄鹂说的，她本就没可能赢九天，难不应该退而求其次，多为小辰争取一些时间吗？

她是只在乎输赢而忽略了对弈本，但是如若不是九天以赌约为诱饵，她又怎么会持与九天对弈这么多年？

九天抛那样的诱饵，只是为了让她陪他，现在却又不满，真是难伺候！

不过九歌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九天之所以刁难她，想必也是为了她好！

这几年她的神力增太快了，或许九天是在借对弈这件事提醒她。

或许她应该歇一歇，些别的事调整一，比如多读书？

当然，这里的读书不是指看话本，而是看一些能够增见闻的地方志或者对修炼有益的修行札记。

时隔多年，九歌主动自觉书房，还不是为了看话本野史杂记，黄鹂动极了。

以前的九歌原本是最不屑看这些书的，也本就看不去，但经过这几年的磨练，她耐和悟都变好了许多，也能从这些书中看别样的趣味了。

城主府的书房无论是布局还是藏书容量，都不是西陵城那个小院里凝渊临时布置的书房能比的，但其中，九歌却时常会想起那个小书房，想凝渊父。

那短暂的几天平静如一般的生活，却神奇的在九歌心间扎了。

城主府的书房之中没有摆放乐，九歌从前也没有收集过乐，所以当她萌生弹琴的想法时，只能吩咐黄鹂去帮她找一把琴。

黄鹂的动作非常快，没过多久，就捧着一把雅致的古琴来见她。

九歌一便看，这把琴比凝渊珍藏的那把还要好。

而黄鹂必然是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找到这样的绝世好琴的！

“妖神大人听说殿想学琴，特意将他珍藏的这把古琴赐予殿，希望殿能够用心学习，莫要再像从前那般三心二意、半途而废！”

从前那般？

九歌想起她前世，小时候被九天放养了许久，都野了，突然有一天，九天突发奇想想要教她学东西，那时候的她哪里学得去，每天想着法怎么糊九天，还为了躲九天成天往外跑。

想到这里，九歌有些羞赧。固然，九天一开始存了把她养废的心思，但不是没给过她机会，是她自己不珍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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