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但是——”九歌的脸上浮现尴尬的神，难要她说她因为魂魄的缺失，淡薄，所以故意养心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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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缈虽然还不曾经历过，但是冥冥之中，他似乎知心有多难缠，所以他对于自己心境的淬炼不敢有丝毫懈怠！

妖丹或者妖婴，我百年才结丹，然后觉醒九尾妖狐的血脉，之后又用了数十年，吞噬了无数妖丹妖婴，才有如今的修为！”九歌毫不避讳的说。

“九尾妖狐一脉正是因为这变态的修炼方式才在九天消失之后惨遭灭族的，现在的妖族已经很少有妖知我们的修炼方式了，而这世间也只剩我与九天两只九尾妖狐而已！”

“吞噬——这不是妖族的禁忌吗？九尾妖狐一脉怎么会——”若缈了好半晌的时间才消化九歌话里的意思，诧异的问。

“什么意思？”若缈不解的问。

“吞噬之法被称之为妖族的禁忌难不是因为这方式修炼来的妖力很不稳固，而且很容易滋生心，从而走火吗？”若缈问。

听起来似乎很有理，但是心那东西——

“什么办法？”若缈问。

“但是我能够控制我的心，不会让它超我的控制范围！”

“那你现在有心吗？”若缈问了一个很实在的问题。

什么禁忌不禁忌，那不过是弱者的托词，对于者来说，自然是百无禁忌！

这样显然会吓到若缈的！

但是想来想去，似乎也只有一个很残忍的办法！

“心这东西的可怕程度，相信不需要我说你也知，总之你自己要小心，千万不要被心控制！”若缈告诫。

“那你为什么还要用这方式？你难不怕重蹈九天的覆辙吗？！”若缈神复杂的问，脑海中已经在思量着若是九歌日后走火，他应当如何。

她需要担心的完全不是她的心好吗？而是当她的魂魄完整之后，她的还会缺失吗？

“狐火可炼化妖丹妖婴，驱除其中的戾气和怨气，我也从来不主动杀生，不沾因果，心自然无隙可乘！”

有些事，相的久了，若缈总会知的！与其遮遮掩掩被他察觉，还不如一开始就开诚布公！

“确实，就连九天曾经也被心控制过，失去自我很一段时间！”

“既然九天都曾经被心控制过，你觉得以九天之能，难还找不到控制心的办法吗？”九歌狡黠一笑。

“暂时还不会，以后的话——那就只有以后才知了！”

她其实很想知，喜一个人是什么样的觉，也想要知，她从前有多喜凝渊，值不值得凝渊为她这么多？！

“放心，我与九天不同，我心里有牵绊，是不可能完全被心控制的！”九歌笑着说。

这样的答案并不能让若缈满意，他的表很有些凝重。

“我话还没有说完呢，你也不用这么一副天快要塌来的表吧？！”九歌取笑。

“但是什么？”若缈追问，表又不自觉的凝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