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辰，你父亲的分和本尊有什么区别？”九歌问小辰。

若是以前她不会想这么多的，只是如今看着手中的这羽，想到从前与凝渊相的，好的，不好的，她才突然发现她对凝渊竟然知之甚少。

比如，她从来就没有好奇过，从前的凝渊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没有太好奇她和凝渊的过往！

“娘亲是指哪方面的区别？”小辰不解的问。

“比如他们的想法，思想什么的？”

“没有区别啊，这羽是死的，并没有意识，支撑它的是父亲大人的一神念。”

“那它现在又变回羽了，对你父亲有没有伤害？”九歌用手指搓着羽若有所思的问。

小辰看了一九歌手里的羽，又连忙移开视线，“应该没有吧，父亲他——父亲他很，娘亲完全没有必要替他担心！而且，只要一个月，这羽又会变成那只乌鸦，像以前一样跟在娘亲边的！”

“那你说，他跟在我边快乐吗？”

小辰愣了一，然后一个有些狡黠的笑容，“我还在凝碧的时候，父亲每天都会跟我说娘亲的事，有一次，他跟我说他很羡慕这羽，能够离娘亲如此之近！”

九歌有些好笑的拍了拍他的小脑袋，“那你跟我说说，你父亲是怎么跟你说我的？”

小辰的珠转了转，刚想说什么，小脸突然垮了来，“父亲不让我说！”他可怜兮兮的对九歌说。

“他的神念还在这上面？”九歌举着羽诧异的问。

小辰连连。

九歌手一抖，羽从她手中飘落。看着快要掉到地上，小辰先她一步接住羽。

“娘亲，你打算怎么保这羽？”小辰问。

九歌有些为难，如果上面没有凝渊的神念，她自然会贴保，但是她现在已经知凝渊的神念在上面，就有些不知该放哪里好了。

“还是你拿着好了，放在你的储空间里面。”九歌想了想，说。

“但是在我的储空间里面无法收灵力，而且，这羽在应到有危险的时候能主动护主，所以还是娘亲带着比较好，可以保护娘亲。”小辰将羽递给九歌。

九歌拿着羽只觉得拿了一个手山芋，收起来不是，丢了也不是。

之前凝渊还站在她的手掌心，她没有半不自在，但不知为什么，凝渊变成了羽，她反倒觉得有些难为了。

“不如——娘亲把它在上吧?”小辰歪着打量了一九歌，提议。

九歌失笑，“哪有把黑羽在上的！”

“那把它变成别的颜不就行了吗？娘亲喜什么颜？”小辰问。

“红。”九歌意识的回答。

小辰伸白白的小手，胖胖的手指了一羽，羽就变成了和九歌上衣服一样的红。

九歌犹豫了一，还是把红的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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