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九歌大人手留！既然辛瞳大人已经得到教训了，大人也可以消气了吧？恕灰魑要照顾辛瞳大人不能相送，请九歌大人和辰大人自行离开吧！”灰魑还是面对着辛瞳的七寸，手却已经垂在侧，最终没有摸上去。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九歌却能听那平静压抑的愤怒和心酸，这还是第一次，灰魑跟她用这气说话。

九歌伸手摸了摸鼻，因灰魑冷淡的态度心里多少有几分不痛快。

不过转念一想，她就释然了。

她与灰魑本就没什么关系，从前灰魑对她恭敬有加，是因为有求于她，但她现在伤了辛瞳，灰魑那么喜辛瞳，要是面对她还能笑靥如，那才叫恐怖呢！

但是九歌不会因此而心生愧疚，辛瞳既然敢对她手，就必须要付代价，不然它们岂不是以为她好欺？！

“告辞！”九歌对着灰魑一拱手，牵起因灰魑的态度而面有愠的小辰，慢悠悠朝着荒天府外走去。

“娘亲，宝宝觉得灰狐比那蛇妖更可恶，为什么我们不去打她？”回山涧的路上，小辰突然想起来这一，不忿的问。

“打在辛瞳，痛在灰魑心，我们把辛瞳暴打一顿，灰魑会很心痛，这比直接揍灰魑一顿更解气！小辰，如果你要报复一个人，你会选择让他上痛，还是心里痛呢？”九歌问，决定给小辰上一课。

“宝宝会让他上和心里都痛！”小辰想都没想就回答。

九歌“……”

她的儿好凶残！

“如果只能选择一个呢？”九歌循循善诱。

小辰为难了，浅浅的眉皱成结，过了好半天，就在九歌以为他会有所抉择的时候，他以手挠有些郁闷地对九歌说：“可是宝宝不知心痛是一什么样的觉，所以不知该怎么选择。”

九歌“……”

好吧，当她什么都没有问。说实话，问一个三岁的孩这问题，也确实难为他了！

“娘亲希望小辰永远都不用会心痛的觉！”此时此刻，九歌在心里衷心的乞求着。

“对了，娘亲为什么要说打在辛瞳，痛在灰魑心？我们又没打她，她为什么会痛？”辰仰看着九歌，天真无邪的问。

九歌心里觉得，问这样问题的小辰，才更符合他的年纪！

毕竟只有三岁而已，凝渊可能会教他很多东西，却教不会他七六古欠。

“这个——”九歌犹豫了一才回答：“因为灰魑喜辛瞳，所以看到辛瞳受伤她会心痛。”

“这样啊——”小辰作恍然大悟状，“原来那觉就是心痛啊，宝宝知了！”

“小辰知什么？”九歌诧异的问。

“宝宝就很喜很喜娘亲，以前在通天镜里看到娘亲被欺负，宝宝总是会觉得心里闷闷的，那觉，是不是就叫心痛呢？”小辰扬起小脸有些激动的问。

九歌心里酸涩不已，突然觉得自己负这个孩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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