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修为摆在那里，没有妖敢轻举妄动的！”九歌不以为意的回了一句。

大荒山的元婴大妖就那么几只，只要它们不联合起来，又能把修为和辛瞳不相上的小辰怎么样？！

“但是辛瞳在他那里受挫，必定警觉，留给你的时间不会太多！”

不知为什么，九歌越是维护辰，凝渊心里就越不平衡。老还要来吃儿的醋，什么世？！

“至少比我一开始料想的要多，我现在的妖力比前些天在殿上时增了许多，就算没有小辰的事，辛瞳也不会留我太久！”九歌从来都不觉得辛瞳能留她到等她将所有妖力炼化完，所以现在也没什么好担忧的。

“若是换成我累你如此，怕你就不会这么想了吧？！”凝渊森冷。

“若换成是你——”九歌瞥了凝渊一，“以你的能耐，累我至此，一定是为了考验我。”

凝渊被九歌的话噎住了，不知说什么才好，良久才哑声回答：“原来，你是这样看我的！”

“从前，你是我最相信的人，现在我知了靠人不如靠自己！”九歌自嘲一笑。

她刚变成小狐狸那会，是她这辈最艰难的时候，三天两被别的小狐狸欺负，每天吃不饱，受伤了也只能自己默默忍着痛，那时候她还以为自己定然活不久，没想到好运遇到了苍澜。但苍澜也只是教她修炼，她想要什么，还是只能靠自己去争取。

她很小就知靠人不如靠自己，只是后来遇到凝渊，凝渊万事都能替她打理妥当，不知不觉，她就开始依赖起凝渊来。

是凝渊！都是凝渊！在把她坏了之后又无的抛了她！

“这正是我想让你学会的！”凝渊嘴上针锋相对，但是只有他自己才知他心里有多苦闷！

“哼！冠冕堂皇！”九歌冷哼一声，不屑的骂。

“灰魑对你态度有异，或许可以利用一二。”凝渊不想和九歌争论什么，再自然不过的转移话题。

“就算她对我再恭敬，她也不可能为了我背叛辛瞳的！”九歌冷笑。

“为什么？！”凝渊有些好奇的问，不知九歌为何能这么笃定。

“因为她喜辛瞳！”九歌掷地有声的说。

“你怎么知？！”凝渊不解，莫非九歌和灰魑在他不知的时候私见过面？

“自然是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刚来荒天府的那天我就注意到了，灰魑在面对辛瞳时，会变得张，呼心都会加快，这不是喜又是什么？！”九歌得意的反问，还在记恨着凝渊从前说她的淡薄。她一就能看破灰魑和辛瞳之间的女，又怎么可能会淡薄呢？

凝渊突然觉得有些悲哀，九歌说别人说得是，可见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可是到她自己，就怎么也没办法开窍。有缺陷就是有缺陷，不弥补，就永远都无法完整！

“既然她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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