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的难逃民众，虽也有青壮，但不似这两人，看起来衣衫褴褛，肌块却鼓震有力，盘更是稳当。另外一，叫我确信他们份的，是两人的脚，皆弯，走路八字。”

桓恍然大悟，脱：“是了！匈人小时便开始骑，尤其是骑兵，一年四季，在背上要多过在地上，常年累月，许多人的脚都会变成如此模样！方才那两人，若只有一人如此，尚可认为是巧合，两人都是如此，必定有诈！”

李穆笑：“是了。我便是起了疑心，才叫你杀他们。诈了一，果然脚。今日运气也算不错，有所收获。走吧，这就回营去了，召人立刻议定详细方略。事宜速，不宜缓。拖久了，一来会给慕容替和匈人两军汇合的机会，二来，那两人迟迟不归，怕会引乌的怀疑。”

桓对自己的夫，佩服得是五投地，忙抢着从一个随从手中牵来乌骓，恭敬地请李穆上，自己在后追随，朝着军营，疾驰而去。

☆、第157章

当夜, 一骑便从石发，飞抵雁门, 投去了李穆的一封书信。已将燕国公主慕容喆带至，毫发无伤，要求尽快迎回公主母二人。

乌一答应，但额外附了一个条件, 称天王为表达迎回公主的诚心，也是为了让李穆放心，三日之后, 自己这边只派一支千骑的人。相对应的，要求李穆这边来迎公主的人亦不能多过自己，军队止步于石, 在慕容公主平安抵达雁门之前，不得前行一步。

李穆承诺。

三日转过去。

照原先的议定，双方各一千人会于方镇，换人质。

随同桓去往方镇的这一千骑兵, 皆为少壮锐, 发之前，整齐列队于石大营的辕门之前, 铠甲鲜明, 全副武装。骄似火，将铠甲和刀剑的白芒映在了他们的面容之上, 一片肃杀。

李穆来到队列之前, 亲手为士兵们斟酒壮行。

烈酒满碗。

他的目光, 从面前那一排排年轻而昂扬的面孔之上掠过，最后落于立在骑队之前的桓的上，注视着他，一字一字地：“此为首战，至关重要。若能如我所期，速战速决，则功劳全在于你和这一千将士。临行之前，满饮此杯，以为壮行！”

桓面容毅，双目炯炯，双手举酒碗，声应：“我等誓死效命，不负所托！”

后将士齐齐和着他的誓词，声若惊雷，一同饮这壮行之酒。

战就在他们后一字排开，宛如受到了这临战前的激扬气氛，腾嘶鸣，声若天龙，仿佛恨不能一刻便挣脱缰笼，冲上战场。

践行酒毕，桓振臂呼，翻上了战，率领这千骑人，朝着方镇而去。

押着慕容喆的那辆幕车，从李穆的畔经过。一充满了幽怨和恨意的女之声，从车中发：“李穆，我慕容喆发誓，从今往后，我必……”

但是话音尚未落，便已被周围军士齐声所发的慷慨歌给压了去，消弭无痕。

李穆神平静，目送前方那列疾驰离开的战队的影，目光最后眺向远。

远，在那目力所不能及的尽，矗立着的那座雁门城关，便是这一战的目标。

……

桓率这一千骑兵，半日便至方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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