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说军营之外，追上来了一群数百人的民众，其中便有数日之前刚路过的许村村民。那些人想见大司，但被外的士兵阻挡，加以驱赶，那些人却死活不肯走。

李穆问何事。

亲兵：“只听他们喊救命。何事倒不清楚。”

“先前见了我们，个个唯恐躲避不及。连个躲雨的地方都不借！如今有事，倒知追上来喊救命了。大司不必理睬！”

一个副将劝。

李穆回望了一，：“我去瞧瞧吧。究竟何事。”

他调转，纵朝后而去，很快靠近，看到一群民众挤在路边，正试图穿过阻拦他们前行的那排士兵。有人在哭嚎，有人跪在泥泞里不起，还有人苦苦哀求士兵放行通报。

前一个手脚，满面风霜，衣衫褴褛，浑沾满污泥的中年男，神显得焦急万分，骨节大到变形的十指，地抓着抵在他前的一排矛，翘首望着前方，中声在喊着什么。但是他的声音，却被周围的嘈杂给淹没了。正着，忽然看到对面纵回来一列人，当先那男，坐背，盔披甲，一手剑，不怒自威，不禁都停了来。

周围慢慢地安静了去。

“惊扰了大司，末将之过！请大司放心回去，这里给末将置便是！”正喝令士兵驱赶民众的副将见李穆去而复返，慌忙跑了过来。

李穆坐于背，两目光，投向了对面那群民众，视线从一张张沾满了污泥的脸上掠过。

“我乃李穆。尔等见我，何事？”他问。

“大司，求救命——”

那中年男沙哑着嗓音，嘶喊了一声，“噗通”一声，整个人几乎五投地般，完全趴跪在了脚的那片烂泥地里。

众人如梦初醒，在这男的带领，纷纷跪在地上，不住地磕。

☆、第148章

“诸位起来！”

李穆叫跪的民众起, 看向领的中年汉，目光掠过他肤皴裂得如同壳的脚和骨节大到变形的双手。

“你是匠人？追我何事？”

汉抬喊：“大司, 我确是工匠！鲜卑人要借大河河讯引倒平川！我逃来时，大河位已过两岸洼地数丈，宛若悬河。如今唯一指望，便是大司手相救！大司若不肯相救, 一旦决，洛之，河相通的方圆数十个郡县, 全都将要化为汪洋，无人能够幸免！便是此地，涧河联通洛河, 一旦大河倒，怕也不能幸免！”

汉的声音颤抖，脸上挂满了泥，几乎已经辨不本来的面目, 只一双通红的, 睛里充满了恐惧、焦惶和无比盼望的神。

他话音落，那些因他打听李穆大军行经路线得知消息, 随后一追上来的村民, 也无不跟着，苦苦乞求。

黄河一旦绝, 便如天崩地裂。何况又连日大雨, 汛如何凶猛, 世代居住于黄河沿岸的民众，谁人心中不知？

一片哀告声中，来自许村的那个老汉抹着泪：“大司，老朽乃是许村里，年迈生病，前些日一直卧病在床。也是昨日，方知大司一行人路过村，避雨被拒。怪村人有无珠！得利了几分，便以为鲜卑人的皇帝真会拿我们这些人当人看。我村人无知，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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