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我此刻和你夫人看起来也无什么两样吗？我可是费了极大功夫。如此月夜，你既思人，我扮给你瞧，岂不正好？”

李穆微微眯，眸底蓦然掠过一沉的凶光，手微微一动，便已剑鞘，剑锋闪烁，朝着对面女的那张脸，削了过去。

“找死。”

他的话音简洁短促，不闻怒意，却也不带半。

慕容喆没料他一动就杀手，大惊，急忙闪避，用尽全力往后仰去，堪堪终于避过了迎面削来的剑，却还是到面门一凉，额一片发，已被剑锋削断，簌簌掉落。

她立刻想起当日在义成附近的那片荒原里，他生生地废了自己兄一臂的一幕，不禁胆寒，面妆也是掩盖不住其蓦然煞白的一张脸，没等那男再起第二剑，迅速后退：“罢了！我这就去掉！”说完匆匆来到边，俯蹲了去，掬，清洗着脸，很快洗去面上掩饰，恢复了自己原本的脸孔，站了起来，勉笑：“李刺史，如此你可满意了？”

月光照一张漉漉的苍白颜的貌女面孔。

李穆收剑归鞘。

“你来何事？”他的语气，随之恢复了平淡。

慕容喆再不敢和他调笑，正：“我这趟来，是奉了我的叔父，大燕皇帝陛之命，来给李刺史你送一信。”

就在不久之前，李穆致力用兵收复陇西之时，先前逃回到了龙城的慕容西也打败了柔然人，彻底控制萧关，消灭了附近数大小势力，前些时日，又与北夏一战，胜，将地盘推到了朔州和幽州，随即在燕郡重建燕国，自立为帝。

幽州之北的大片北方边域，几乎已经全落了慕容氏的手中。

她从怀中取一信，双手奉着，递了过来。

李穆没接，只：“我和鲜卑人素无往来。他有何事？”

慕容喆见他不收信，慢慢地收了回来，定了定神，：“叔父早就听闻李刺史之名，先前李刺史取安，叔父便陇西很快会属刺史有所。果然今日事成，可喜可贺。”

李穆不语。

慕容喆顿了一。

“李刺史想必知了，我叔父打败柔然，已在燕郡重建燕国。叔父知李刺史平定陇西之后，要取洛。实不相瞒，我大燕对洛，亦是势在必得。实在是当年，我鲜卑一族，受羯人之辱过甚，取洛，复国仇，乃是我慕容阖族之人发的不二愿誓，不惜代价，纵然粉碎骨，亦是要完成誓愿！”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我叔父对李刺史，可谓是英雄惜英雄，实在不愿和你为敌。关中之富，天人人垂涎，我叔父本也有意要夺陇西，但李刺史既已抢先一步，叔父便也成全。李刺史，陇西潜力沃野，如今皆在你的掌控，你名为南朝刺史，与王又有何分别？何不就此在安自立为帝，从此天之大，唯我独尊？便是那个南朝，李刺史你若有心，日后亦足能够取而代之！”

她望着李穆，双眸闪闪。

“李刺史，我叔父的信中之意，便是他愿与你立约。今日，你占安，我大燕要了洛，完成夙愿，日后，以潼关、淮为界，各自立业，互不相。。”

“我叔父言，只要你答应，他必信守誓约，愿与李刺史歃血为盟，绝不言。你若有心要整个南朝，有任何需要之，我大燕亦会倾力相助。”

“便是我慕容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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