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最近月份渐大，腰酸，晚上都睡不好觉，却无半句怨言，对自己还如此温柔贴。那邵氏的事，若还是瞒着她，倒显自己心虚似的。

只要和她说清楚了，想必她便能理解。

峤慢慢发，只觉再也忍不去了，说：“阿令，今日我确实遇到了件事。我若和你说了，你不要生气。”

萧永嘉嗯了一声：“我就知你有事。说吧。”

峤定了定神，鼓足勇气，终于把自己去了死牢、见过邵玉娘的经过说了一遍。见妻的神从乍听到邵玉娘这名字时的惊诧转为错愕，最后沉默去，久久不言，慌忙解释：“阿令，你千万不要误会！她还活着，我确实兴，但绝无半分别意！只是想着当年她对我毕竟有恩，后来虽错了事，但也罪不至死。这些年她的经历，我方才也和你说过，很是坎坷，如今被投死牢，更是差错，一场误会……”

萧永嘉忽然抬眸，打断了他的解释。

“罢了，你不必如此张。你当我还是从前年轻那会儿吗？她没死最好。省得我心里总觉欠了人什么。”

峤终于松了气，叹：“阿令，你真好。我原本就是怕你多心，这才没有回来就和你说。你信我就好，我放心了。”

萧永嘉问了几句邵玉娘的况，得知她狱后被拷问，如今病得很重，峤已叫狱官另给她安排牢房看病，了。想了，又：“她应是恨极了我吧？在你面前，可有说我不好？”

峤立刻想起邵玉娘指认妻派人杀她之事。

他意识地不相信。但看那邵氏，也是信誓旦旦，不似是在说谎。

一来，事已是过去了这么多年，人活着就好，峤实在不想为这个和妻再起纷争。二来，也有可能当日，是那些朱氏的人见邵氏弟逃走，为嫁祸，才故意如此说话，引了邵氏的误解。

“她怎会恨你？又怎会在我面前说你不好？你莫多想了。”峤哄。

“方才你说她了天师教的香主。她从前可是去过京？”萧永嘉问。

峤一愣，糊糊地：“应是去过的……”

萧永嘉神了片刻，慢慢地：“景，她未在你面前说我的不好，我却要先个恶人了。她既去过京，我便想了起来，先前我在京遇到的那个蒙面女香主，想必就是她。记得当日我和她相向而行，遇在中，要她让，不算错吧？她分明知是我来了，还故意冲撞而来。你说，她恨不恨我？”

峤忙：“这个她向我解释过的。说当时她坐于辇上，被信众推涌着前行，也是不由己，这才冒犯了你。她亦很是惶恐。阿令你大人大量，莫和她计较了。”

萧永嘉淡淡一笑：“从前她对你有救命之恩，后来因了我的缘故，险些丢了命，侥幸逃生之后，这些年如你所言，过得又如此坎坷。如今既遇上了，你帮她一把，也是应该，我不会反对。方才和你提这小事，不是要和她计较，而是想提醒你，莫忘了先前天师教在京都过什么。当时被敬臣阻止之后，为报复，还派人刺杀，敬臣和阿弥险些遭难。”

她自嘲般地一笑：“大约是我惯了恶人，心又小，看别人，难免和自己一样。并无别意，只是提醒你。”

峤一愣，迟疑了。

“你说得在理。但她一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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